谭松话音未落,杨迁又开口了,只是这一次的态度比刚才要好得多,竟带着笑脸:“谭书记,我和我妈今天真不是故意和您过不去。这么大的事儿,您也不事先说一声,总让人感觉故意瞒着我们似的。还有,这件事儿对我妈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我妈只是个普通村民,但好歹也是咱们村里的一份子是不?咱们也不能完全不顾忌她的感受。毕竟,这祠堂里,有我大哥的一条命呢!”
林和峰听罢,笑了两声,对谭松说道:“谭松,你很有干劲儿,但是不管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了解清楚情况,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可千万别因为一块小石子摔了大跟头。”
“是。”谭松微微低头。
因为林和峰的出现,杨书礼和杨迁终于将沈秋兰给带回家了。
刚刚一直在围观的村民,也逐渐散去。
一切,似乎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但,因为沈秋兰刚才那么一闹,工程队队长主动提出先退回去,等一切安排就绪再考虑开工。
林和峰刚离开,陆向明就忍不住发飙了:“杨书礼!这事儿绝对就是杨书礼搞出来的!”
谭松道:“算了,这件事是我牵的头,不管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都是我的责任。”
应寻也开始愤愤不平:“谭书记,你干嘛什么责任都往自己头上揽?我觉得陆主任说得有道理,他们肯定是事先策划好了的,我们一开工,他们就来闹!”
谭松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证据,不要说这些话。而且,就算是我们有证据证明确实是他们故意闹事,又能如何?杨迁和沈秋兰都是这里的村民,我们做事,得让他们心服口服。”
“怎么可能心服口服?”应寻反问,“他们这就是明显不讲道理,我们不管做什么,他们都可以来胡搅蛮缠。反正,我是没能力让他们心服口服了!”
“应寻说得对!刚才就应该直接把沈秋兰挪开!让挖掘机直接开过去,先推倒一面墙。不管今天祠堂到底能不能拆,把墙推倒了再说!”陆向明说得义愤填膺。
在他看来,只要先推倒一面墙,就意味着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同时,也迈出了向杨书礼“宣战”的第一步。
谭松笑了笑,转身朝回走:“他们可以简单粗暴,但我们不能也简单粗暴。对了,陆主任,杨书礼大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寻听罢,也将头转向陆向明,想要了解这里面的情况。毕竟,刚才现场吵吵嚷嚷的,只听说杨书礼的大儿子在修建祠堂的时候死了,却根本听不清事件的来龙去脉。
陆向明听罢,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杨支书最喜欢那这件事来唬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谭松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