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个人仍旧谁都不服谁,应寻趁机岔开了话题:“杨支书,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咱们和平村这公路才修了一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对。”谭松坐了下来,“杨支书,那条公路为什么没修完?”
杨书礼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谭书记,你这刚来就发现这个问题了,投入工作倒是很迅速呀!哈哈哈”
谭松笑了笑,等着杨书礼说下文。
杨书礼说道:“谭书记和应寻同志都是从城里来的,估计对农村工作还不是很了解。在我们农村呀,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探民情、顺民意’,不是某个村干部随便一句话,就把事儿给定下来的。这修路工作也是一样,在修路之前我就找来村里的代表抓了阄的,当时村名代表不同意修村西的那段路.”
杨书礼话还没说完,陆向明就不同意了:“当初那几个老弱病残也算是村民代表?”
“你当时不也在吗?”杨书礼一句话把陆向明给堵了回去,“有问题当时没反映,现在还说什么?”
陆向明好半天才低声嘀咕了一句:“可人家也不听我的呀”
“不听你的,就说明你没有号召力!这事儿还能怪得了别人?”杨书礼这句话,彻底把陆向明给堵死了。
谭松见状,只得帮着打圆场:“杨支书,今天陆主任来看您,也是心里一直惦记着您。既然都坐一起了,有话好好说!”
“还是谭书记有文化有见识,说话也不掖着藏着,干脆!”杨书礼说到这里,用余光看了陆向明一眼,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当初村民代表的意思是村西有个祠堂,那个祠堂是村里的人一起建的,大家对那个祠堂都很有感情,谁也不想因为修路把这个祠堂给拆了。我们和平村民风淳朴,一些好的习惯多年来都很好地保存了下来。比如说我们祭拜祖先、村里的婚丧嫁娶,都是在祠堂举行。如果祠堂拆了,以后遇到个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是不是?哈哈.总不能说为了修公路把祠堂给修没了,我们村里有小伙子结婚就去马路上办了,这多不像样啊!谭书记你说是不是?”
杨书礼说罢又忙将目光投向了应寻:“应寻同志,你说如果我们村里以后有人娶媳妇了,让人家新娘子站大马路上,你说这成何体统?”
听了杨书礼的话,应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她虽然不赞同,却也找不出他话里的破绽。
更重要的是,她对和平村的情况完全不了解,说什么都不合适。
杨书礼见应寻接不上话,笑着叹了口气:“哎,你们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等你们了解了,就知道我为什么要坚持留下祠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