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笑笑问,“应寻姐姐,你今天有时间吗?”
应寻有些不解,问道:“怎么?”
唐笑笑红着脸低下了头:“我想现在就跟你学画画,可以吗?”
应寻看着唐笑笑这样子,只觉得可怜又可爱,于是点头道:“当然可以。只是刚开始会有些枯燥,得耐着性子去练。不过,你现在的年纪,正适合学画画.”
应寻说话间,便摆好了画架和画布,她坐在椅子上,唐笑笑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
当应寻和唐笑笑正画得投入,谭松正好经过。
眼前,一间小屋子、一个画架、一个大姑娘、一个小姑娘又是一个温馨的场景,又一张妙不可言的画!
自从上次杨迁撕了《土地交换协议》之后,谭松就一直在琢磨杨迁的种种情况。
此前,他一直都没有过于在意杨迁。毕竟,在他们看来,杨迁是杨书礼的儿子,他的一切行动都和杨书礼有关,或者说,杨迁表现出的种种行为都是杨书礼内心活动的晴雨表。
但从上次杨迁手撕协议,以及杨书礼那气得瑟瑟发抖的样子来看,他之前的那些判断,可能并不是正确的。
考虑到这些,谭松找陆向明来了解情况。
陆向明一听,便说起了关于杨迁的种种劣迹。
“杨迁这小子,就是个无学不术的主儿。高中毕业后考不上大学,杨书礼想方设法给他找了个二流民办大学去上,好不容易进去,结果没几个月就跟同学打架,把人给打伤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开除学籍了。然后,杨书礼没办法,就只得让他去城里打工,去了工厂。但是,他进去了不好好干,总觉得自己是个大学生,高人一等,还瞧不上同行。再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就从城里回来了,再也没出去工作过了”
谭松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应寻也是第一次听关于杨迁的事,有些好奇,于是问道:“陆主任,杨迁回来村里之后,就完全没收入?”
“啥事儿不干,能有啥收入?零收入!就靠他那个有本事的爹养着。”陆向明说到一脸鄙夷的神情,“我发现啊,这人一旦闲了,开始再怎么不适应,闲着闲着他就开始享受闲散的日子了。在这方面,杨迁绝对是个典型!”
谭松听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陆主任,会不会是因为杨支书的大儿子没了,后来生了小儿子本来就特别宠溺?因为太过宠溺,导致杨迁也不太上进?”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这不是根本性原因。”陆向明语气笃定,仿佛早已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似的,说到这里,小眼睛睁得溜溜圆,扫了扫谭松和应寻,“想听听根本性原因是什么吗?”
“嗯,想。”应寻正听得津津有味。
陆向明继续说道:“根本性原因就是杨支书呀,教子无方!”
他说道后面四个字的时候,特地提高了音量,然后接着说道:“其实杨迁这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毛病,就是从他爹杨支书这么学来的,也可以说是从小受到了这方面的‘熏陶’。杨书礼是村支书,村里什么事都是他说了算,优越感一直很强的”
谭松见陆向明一说到杨书礼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掺杂个人情绪,于是打断了他:“陆主任,也不能完全这么看。杨迁是杨支书的独子,在家里被宠着长大,也是很正常的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