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火!”谭松喊了一句,便朝着厨房跑去,准备找水源将火苗浇灭。
谭松刚提着水桶走到院子,只见杨书礼已经挑着水桶进来了,他肩上的扁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将一桶水朝着那火盆浇了过去。
顿时,火盆的水杯浇灭,一股子浓烟腾了起来。
当谭松将着火的木材堆给浇灭的时候,现场才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杨书礼突然将水桶朝着地上一扔,就怒目圆瞪,指着徐奶奶厉声训斥道:“你这是老糊涂了?孩子都病成这样,你还有心思在家里闹这些?”
谁知,杨书礼话音未落,黄妙玉就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老徐呀,现在气场被破坏了,我想就你孙女都救不了了.”
“这这该怎么办呀?”徐奶奶顿时慌了神儿,无助地望向杨书礼,“杨支书,你是不知道呀,我这孙女确实是被病魔给缠住了,光吃药打针不顶事儿呀!”
“让神婆来乱唱乱跳,就顶事儿了?”杨书礼怒气未消,伸手指着那刚刚被浇灭的木柴堆,继续训斥道:“如果不是我们,你家这房子今天都保不住了!”
被杨书礼这么一训斥,徐奶奶也流眼泪了,六神无主:“那我该怎么办呀?你让我怎么办呀?”
应寻看着徐奶奶,顿觉荒唐又无奈。
她能看出:直到现在,徐奶奶都未必相信他们的话,她仍然将救治徐真真的希望寄托在黄妙玉身上。而且,徐奶奶年纪大了,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把道理讲清楚,更不可能扭转她的旧思想旧观念。与其现在这样浪费时间,倒不是尽快说服徐奶奶同意将她的孙女送医院。
意识到这一点,应寻朝着徐奶奶走近了一步:“徐奶奶,现在您孙女正发高烧,得赶紧送去医院打退烧针,孩子还小,万一烧坏了脑子,那麻烦就大了。”
“烧坏脑子?”徐奶奶依旧是六神无主,东看看西看看,最终还是将目光投向了黄妙玉。
就在徐奶奶正准备跟黄妙玉说点儿什么的时候,谭松对应寻说道:“我们先带徐真真去镇上医院。”
“你们不能带她走”黄妙玉再次冲到了应寻的身边,打算将她拦下来。
“怎么就不能了?”杨书礼突然一声吼,“我是这里的村支书,徐真真是和平村的村民,现在她生病了,我们村两委的同志就是负起责任!”
大概是杨书礼的样子太吓人,黄妙玉不自觉地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谭书记,应寻。”杨书礼朝着谭松和应寻说道,“你们先带孩子去镇上医院,如果镇上不行,就转去市医院。”
“好。”谭松说罢,就将孩子抱了起来,对应寻说道,“我们走。”
谭松就这样抱着徐真真,一直抱到了马路旁,才将她放进车后座,然后对应寻说道:“应寻,你坐后面,看好她,我尽量开快一些。”
随后,谭松一边朝着驾驶座走一边打电话给夏小茹。
当谭松踩下油门将车子发动之后,应寻才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声:“谭松,我现在才发现,其实在关键时刻,杨支书还挺管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