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说罢,转身就走了。
应寻站在原地,气得牙根儿直痒痒。
“应寻,干嘛呢?”杨书礼从应寻身边经过的时候,见她站着不动,就忍不住问道。
应寻有些尴尬,低声道:“来帮忙”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一位村民就忍不住笑了:“你来帮忙?不会是来帮倒忙的吧?哈哈哈”
“别乱说。”陆向明白了那人一眼,“人家姑娘家,想来帮忙,还能有问题?”
“没问题!我说有问题了吗?”那位村民反问道,“但是我看她这娇滴滴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干这种活儿的人。”
那位村民话音未落,其它村民也开始发表意见:“我看也不像,如果实在不行,就别来了,有我们几个可以了。”
“对,你是女孩子家,不是什么活儿都能干的。”
“我可不这么看,她是村官儿。村官儿就应该起带头作用。”
应寻听着几个村民七嘴八舌地各抒己见,更加觉得自己如果这个时候当逃兵,会被人笑话。
她虽然看起来有些柔弱,可心底却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就在谭松刚想劝她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弯下腰,双手搬起一根木头。
好沉
但,她却真的搬起来了,这出乎她的意料,也出乎现场所有人的意料。
她定了定神,准备将木头往肩膀上扛。
然而,就在木头快要扛到肩膀的时候,突然歪了一下。随着那木头猛地一歪,把她整个人都带歪了。刚想站直身体,人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随着她突然倒地,现场发出一声声爆笑:
“我就说吧!不行就是不行,扛不动就是扛不动”
“不行就得认输,别硬撑着!”
“不听老人劝,吃亏在眼前!"
应寻倒在一片泥泞之中,身体被木头压着,耳边全是哈哈大笑的声音。
或者,那些村民的言论,并无恶意。他们笑,也或许是此刻的她确实有些滑稽可笑。
但,对于现在的应寻而言,那就是莫大的讽刺!
此刻,她只觉得鼻尖儿一酸,想要流泪。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不能哭,尤其是不能在别人的笑声中哭
就在她想要将木头扔到一边的时候,那木头已经被人拿了起来,扔到了一边。
她转过头,见谭松站在她身边,沉着脸,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大概是看到应寻脸色不大好,刚才还哈哈大笑的村民突然沉默了,随即便陆陆续续地转过身去,开始继续搬搬抬抬,进入“工作状态”。
应寻站起来之后,陆向明也杨书礼也走了过来。
杨书礼先开了口:“刚才那几个人,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也不是存心要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