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揣了一瓶药油,这会儿将那白玉瓶子Mo出来握在手里,戚少商就有了几分底气,俯下身去吻住了顾惜朝的眼睛。
他的亲吻很热,但不是那种恨不得叫人五内俱焚的灼热,而是一种温暖的、宽We_i的,仿佛春风一般的热。
顾惜朝微凉的身体被这股春风弄得暖起来,本能让他闭上眼睛,专心地去体会戚少商给予的这种暖意。
他被亲吻了眉眼,嘴唇,颈项,再往下的地方被碰到时叫他生出羞赧。但顾惜朝竭力显得坦然,他知道戚少商在自己肩头留恋地吮吸了许久,然后是手臂,指尖。
戚少商的牙也十分锋利,但此时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利爪,只用最柔软的部分一点点触碰顾惜朝。
他亲吻顾惜朝的食指,那里曾淌出过天下至毒的箱子燕;他亲吻顾惜朝的拇指,这根指头曾放出过一支叫他肝肠寸断的冷箭;还有那只好看的小指,戚少商在上面小小地咬了一下,他记得顾惜朝许多次杀人放火的时候,这只指头都会微微抬起,叫戚少商生出一种要把它狠狠捏住的冲动来。
顾惜朝发出很低的鼻音。他开始说话——他似乎真的很爱不合时宜地长篇大论。
他低低道:“戚少商,我有好几年以为,天涯不复见就是我们的结局,谁知你是唯一一个在落蛟峰找到我的。后来我又以为,你会一刀杀了我终结这一切,可你偏偏灌给我一碗酒就走了。我从金风细雨楼走的时候,看到了杨无邪,我还以为他会拦住你,哪里晓得你这人连老天都拦不住。”
戚少商亲吻他的X_io_ng膛,用牙齿咬了一下他柔软的Ru尖:“杨军师没拦我。”
顾惜朝的声音颤了一下:“在南京城城墙上,我有那么一会儿觉得你恐怕回不来了。那一刻我高兴极了,因为你戚少商死了,我顾惜朝也快要死了,等过了鬼门关,我们再有什么账都能从头算起,不必再拿着这许多的前尘旧梦纠缠不清。”
戚少商亲吻他的小腹,用粗粝的手掌抚Mo他的Xi_ng器:“你做梦,就算我们都死了,该算的也还是得算。”
顾惜朝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戚少商,我真是恨你,你,你非要我信你的侠义,要我,我……”
戚少商抬起顾惜朝的腿,在他大腿内侧留下一个又一个连绵的吻痕:“你如今信了么?”
顾惜朝在被触及隐秘处时动摇了,他难以自控地合拢双腿,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大当家,不要——”
戚少商只好暂时放弃:“别多想,惜朝,交给我,都交给我。”
顾惜朝安静下来,只有手指还紧紧攥着;戚少商没有再碰那些叫他不自觉颤抖的地方,而是去亲吻他膝盖上那道陈旧的疤:“那之后,你瘸了多久?”
顾惜朝又开口了:“戚少商,若不是我被那熊牙伤着,当年大殿前你我胜负未必!偏偏老天竟不肯站在我这边——它总是要与我作对!”
戚少商的吻顺着他的小腿蔓延下去,用舌尖拨动他的脚心:“我行侠仗义,自然气运滔天,往后你跟着我,这分气运也可分你一半。”
顾惜朝一怔,蜷起的脚趾都忘了松开,心头被他口中的“往后”锥得疼痛起来,只得很慢地叹了一口气——接着立刻绷紧了身体。
戚少商折兵而返,用唇舌拘住了顾惜朝的要害。
他口中的高热让顾惜朝头脑一片空白,不知快感与羞耻哪一样更加宏大而汹涌;但是他听到了心跳,戚少商的,和他自己的,在一片黑暗的冰窖中沉沉跳动。
他眼眶发疼,用一种前所未有奇异的语调唤道:“戚少商——”
戚少商按紧他的腿根,开始了吞吐。
——就像雄狮按紧了猎物。
Tbc
老戚:我就算磕了十
斤、jb硬到爆掉、不日一炮就要死,也不会把顾惜朝怎么样的。……顾惜朝真好日啊。
杨无邪:等等,我记得我拦过的!
第二十章
顾惜朝头脑中一片轰鸣,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将他面颊弄得滚烫无比。他本能地弓起身体,想要让自己的要害从戚少商齿间脱走;可是戚少商按住了他,这个土匪的力气大得叫顾惜朝怨怼不平,使他只能仰面躺在原地,冰块的寒气贴着地面缠上他的脚踝,一道火却从他胯下腾起,烧得顾惜朝面红耳赤。
他根本没能在戚少商的侍弄下撑过久,不多时便呜咽着交了货,全身透出一种慵懒的疲惫来。戚少商凑过来吻他的时候,顾惜朝尝到他唇间腥涩的气味,皱起眉头想要推开,可转念一想嫌弃自己的东西也忒不地道,只得委委屈屈受了,小小地哼了一声。
戚少商笑了一声,低声在他耳边道:“顾惜朝,我真喜欢你。”他的手再次滑入顾惜朝腿间,轻轻碰了碰那个狭小的入口:“行么?”
顾惜朝抬起手,抚过戚少商紧绷的手臂,起伏的X_io_ng膛,滚烫的嘴唇,最后拽住了戚少商头发狠狠往下一拉:“戚楼主今日怎么犹犹豫豫的,不像样。”
戚少商身体往前一倾,撑在顾惜朝上方:“我还是喜欢你喊我大当家。”
他的手指叫药油沾得又湿又滑,一点点侵入了顾惜朝的身体。他把自己骨子里全部的温柔都逼了出来,一股脑地塞给了顾惜朝,如同当年在黄沙落日里他刚刚结识这个一表人才的愤懑书生,满心都是要给他撑一方天地、供他肆意施为。
顾惜朝的身体变得柔软,四支手指在他体内顺畅地转动,这不免使他想起那一回戚少商粗糙的开拓——当真是痛极了,也恨极了!可偏偏这个叫他又痛又恨的人是戚少商,他又敬又爱的人也是戚少商!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分心,想起雨水和剑,想起戚少商递过的酒碗,想起大顶峰上一刀溅血,想起漫山的死尸和Yin暗的囚牢,想起戚少商持着剑挡在他面前——他身体一颤,撕裂的疼痛将他从回忆里直直拉了回来。
戚少商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紧张;这个男人立刻停下进入的动作,开始抚Mo顾惜朝僵硬的身体:“惜朝,莫怕,我会让你快活。”
顾惜朝心想:与你一道,有何事是不快活的?哪怕是拿着剑追杀你,也比那些平淡日子快活得多!
若是往常,这些心思顾惜朝是不愿讲给戚少商听的,可此刻他自认命不久矣,再藏着也无甚意思,便轻声道:“得你戚大当家如此,我十分快活。”
戚少商原本只粗粗插进去一个Gui头,哪怕叫那窄小柔软的内里撩得胀痛无比也不敢轻易造次,谁知顾惜朝忽然讲出这么一句话来,他顿时分不出心思再去克制,一时不察竟连根没了进去!
顾惜朝身体被硬生生捅开,不由痛呼一声,两条腿都蜷缩了去,手掌抵住戚少商X_io_ng膛,似是要把他推开,可最终还是放了下去。
戚少商见他此举,立时知晓是上一回弄怕了这人;可他分明畏惧,却躲也不躲,莫非又存着一声不吭捱过去的念头?仔细琢磨这还确凿是顾惜朝的作风,戚少商心中疼痛,一面使了万般手段抚We_i顾惜朝阳物,一面竭力压制着Y_u望,将Gui头抵在顾惜朝穴心轻轻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