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二狗子和郑志强等人开车来到西单,在一个小胡同的庭院前停下。未等下车,从里面出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是黄老的秘书,长相儒雅,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黄老秘书过来敲下车窗,说:“这里不许停车。”
“志强,你陪我进去,你俩在车上看着。”
二狗子简短交待下,推开车门下车。
黄老秘书诧异,有些恼火,打量二狗子。
“您好,我是湖南郴州人,有急事拜见黄老。”
二狗子对黄老秘书实话实说,希望能得到黄老接见。
“哦,黄老的同乡呀?”黄老秘书稍微热情,自我介绍,“我是黄老的秘书,你是?……”
“我叫何富贵,与黄老是同乡,也是近亲。”
二狗子无奈。为了徐氏集团发展,他迫不得已,只好扯个幌子。其实他与黄老八竿子打不着,与他只是同乡关系。
在来之前,他也是想了些办法,后来才通过胡玉兰的关系打听到黄老的住址。都是老革.命,胡玉兰的关系有这能耐。
另外,二狗子来拜访黄老的原因,是因为曾经从办公室主任李运来那里了解到黄老的女婿系华夏市场主管部门的工作人员,而且具有一定的职位,在市场主管部门是个铁杆人物。
李运来虽然是个书呆子,但有个毛病,在同龄人中喜欢侃大山,所以对北京的复杂关系像门儿清,经常谈论国内国际动态。
“行吧,把车开走,我进去报告。”
二狗子点头,命司机把车停往别处。
黄老秘书进去一会,不一会复转出来。
“黄老同意见你,你跟我进来吧。”
二狗子谢过,与郑志强欲进庭院,但被黄老秘书拦下。
“黄老年事已高,不便打扰,你一个人跟我进去。”
“好的,谢谢。”二狗子理解。郑志强牛高马大,让人警惕和生畏。黄老秘书能够让他一个人进去,算是对他开了天恩。
再说,他命郑志强带人跟着,只是为了防范薄逸童那个小人。
黄老觉少,有午睡的习惯,此时刚起床,躺在庭院竹椅上看报。秘书把二狗子领进来,他只稍微抬了下眼。
“黄老,他说是您的同乡,有急事找您。”秘书近前对他说。
二狗子也跟着上前,恭敬地喊声“黄老好”,再自报家门,“我是湖南郴州春城人,我叫何富贵,现在北京徐氏集团打工。”
“你有什么事吗?”黄老戴着老花眼镜,低头看他一眼。
二狗子干笑一下,把徐氏集团喜之宝的事对他说起,“我刚来北京不久,受已故徐总器重,现任徐氏集团总经理。近两个月,我主导研发了喜之宝玩具,不料被同行薄逸童碾压,……”
“等等,你说你是什么集团总经理?”
黄老甚是奇怪,从椅子上坐直身体,对他身份好奇。
二狗子点下头,“是的,黄老,让您见笑了。”
“哦,不错,后生可畏。”黄老来了兴致,对二狗子称赞,“看你年纪才二十上下吧?”
“是的,刚过21,上个月过的生日。”
“不错,不错,来,坐下说。”黄老对有作为的年轻人非常欣赏,他当年也是二狗子这个年纪参加革.命,参加北伐战争。
二狗子暗喜,谢过他的秘书,坐在他的斜对面。
黄老问过二狗子一些家乡事,再问他在徐氏集团的情况。
二狗子如实汇报,并把薄逸童为所欲为的情况对他说开。
黄老听后极为恼火,说:“市场经济,公平竞争,怎允许他搞垄断经营,强买强卖?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是啊,姜太公说,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小李,这事过问一下。”黄老对秘书指示。
黄老秘书笑下,应道:“是,黄老。”
“年轻人,做事要沉住气,要懂迂回战术。”黄老对二狗子意味深长说:“我们湖南人血气方刚,为革.命艰苦奋斗,抛头颅、洒热血。在当今,我们也要为建设华夏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
“是,晚辈记下了。”二狗子敬佩黄老的豪迈气概,同时也领会了黄老的指导精神,说:“谢谢黄老指点。”
接着,二人再聊了一会华夏经济。黄老说了许多宏观理论,二狗子也谈了华夏未来的经济发展趋势。各抒己见,谈笑甚欢。
看黄老有些疲惫,二狗子告辞离去。
这一次,二狗子成功接触了黄老,算是跟他打了一个照面。
要知道,即使他们县的书.记或县长也未必能见到他老人家。
“嘿,我这运气,让我也吃惊了。”二狗子本来也是抱着试试的心理,没想到见到黄老这么顺利,而且还聊了这么多。
最可喜的是他临走时,黄老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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