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奇耻大辱啊,我弄死他们。”二狗子深感被卓紫妍愚弄,暴跳如雷,恨不得把卓紫妍与她情人千刀万剐。
见二狗子发怒,林可脸上掠过一丝阴笑,似乎报了卓紫妍曾命猴子虐待她的仇恨,心里极为畅快,再继续煽风点火。
“何总,消消气,作为男人,你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女人给戴绿帽子吧?看你生这么大的怒气,可见你对卓董是动了真心,但是狗改不了吃屎。”林可暗笑,对二狗子揶揄又讽刺,说:“在卓董心中,你就是她养的小白脸,好比一条宠物狗。不过,你也算有福气,卓董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养的白白胖胖,还经常牵着你到处溜溜,让人羡慕嫉妒恨。只可惜,也让人笑掉大牙,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别说了,老子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二狗子对她怒吼。
林可连忙告饶,说:“好,我不说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草,看我怎么弄死他们那对狗男女。”二狗子咬牙切齿,满眼仇恨,脸色发紫,青筋暴露,让人望而生畏。
宁师傅返转回来,递给二狗子一包“大中华”,但二狗子没接,说:“宁师傅,你自己抽吧,我们回公司。”
二狗子不抽烟,刚才只是借口叫他去买烟,支开他。
宁师傅也不多话,只是淡然笑下,把车开去公司。
林可害怕惹祸上身,半路下车,匆忙打辆出租车回家。
宁师傅看眼去打出租车回家的林可背影,再转头看眼后座满脸怒气的二狗子,然后继续启动轿车,把车向前开去。
宁师傅说:“何总,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是老总,又年轻有为,整个集团的人都盯着你。所以,你凡事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稍有闪失,全盘皆输。就像我开车一样,紧捏方向盘,开往目的地。”
“呵呵,宁师傅,你还挺有见地。”
二狗子不堪苦笑,心想这种事没落到他身上,站着说话不腰疼。由于生气,二狗子也没深刻理解宁师傅的意思。
“何总,我再多句嘴,卓董对你是真心。”
“真心?真心她会……,我草。”
二狗子骂句,觉得跟宁师傅聊卓紫妍不太合适。
宁师傅摇下头,笑笑,认为点到为止,不再说话。
二狗子余怒未消,回到徐氏集团,奔往卓紫妍办公室。
卓紫妍坐在老板椅上与闺蜜柳逸红打着电话,正巧在说她与二狗子的婚事,准备五一期间与二狗子在大酒店举行结婚典礼。柳逸红笑话她是个花痴,但祝贺她喜逢人生第二春。
“轰”地一声,二狗子猛然推开卓紫妍办公室大门,冲到她办公桌前,猛拍她的办公桌一掌,再手指她大骂,“好啊,卓紫妍,你骗的我好苦呀。一边跟你旧情人藕断丝连,一边又对我忽悠玩弄,脚踩两条船,你本事真大呀。”
卓紫妍被骂的晕头转向,赶紧挂了电话,问:“何总,你这是怎么啦?吃错药了吗?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癫?”
“哼,我发癫?说,你跟黎行长是什么关系?草,怪不得望京三期工程三千万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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