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总结，”萨佛兰厉声说，“我们在找到杰克的那天晚上遭到轰炸。我们上失去了他的行踪然后一周后在巢都上发现了他。我们再次受到轰炸。我们再次失去了他。他失踪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另一次轰炸就要来，谁知道。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下一突袭我们无法反击的话就全输了。”
他用目光环视桌边的人。制造总监芬利城堡的巢都会所中象牙和黄金的背景下，他的面孔，所有的三张面孔，看上去都很不自然。辛萨罗蹙眉把眼睛裂开一条缝。紧抿着他的薄嘴唇。
“而且我们还知道这一点，”萨佛兰继续，“我们没有以太就无法反攻，而我们找不到杰克就找不到以太。”
“我以前指示过，”制造总监芬利插话，“以太不能公开。”
“首先，这不是公开。”萨佛兰迅速打断，“这只是我们几个人之间的信息合作。第二点，这已经超越了财产权利。我们在讨论生死存亡的问题。而在这一点上我们都有平等的权利。对吗，唐娜？”
唐娜进入巢都会所，表情认真而又迷乱。“还是没有杰克的信息。”
“突击队军团的报告从巢都送过来了吗？”
“没有。”
“那是属于我的工作而且是最高机密。”辛萨罗温和地抗议。
“是的，你对我保留了一些秘密就如我也一样。”萨佛兰阴郁地露齿一笑，“看看你是否能在情报方面打败中央情报局，唐娜，去吧。”
唐娜消失了。
“关于财产权利，”辛萨罗喃喃，“我是否可以建议情报局将保证全部偿付他在以太上的权益。”
“别娇惯他。”
“这个会议是录了音的，”制造总监芬利冷冷地说，“上校的提议已经存档了。”他脸转向萨佛兰，“你是我雇用的，萨佛兰先生。请自制，只把你的情报给我一个人。”
“为了你的财产？”萨佛兰用死人般的微笑询问，“你和你见鬼的财产。所有你和你见鬼的财产把我们扔进了这个泥沼。为了你的财产已接近整体崩溃的边缘。我并不是在夸大其辞。如果我们不能停止这一切，将会发生一场结束一切战争的大战。”
“我们总还是可以投降的。”制造总监芬利说。
“不，”辛萨罗说，“那一点早在高级会议上讨论过，而且已经被否决了。我们知道的胜利后续计划。他们要把地上世界全都压榨干净。我们会被掏空，直到什么都不剩。投降和战败一样可怕。”
“但是对芬利来说并非如此。”萨佛兰接着说。
“是不是……现有的公司都被排除在外？”辛萨罗优雅地回答。
“好吧，”萨佛兰在他的椅子里旋转，“说。”
“说什么，先生？”
“让我们听听关于以太的一切。至于如何把杰克弄出来、找到那东西的位置，我倒有个主意。但是我首先要知道关于它的一切。作出你的贡献吧。”
“不。”制造总监芬利说。
“不？为什么？”
“我已经决定从这个信息联盟撤出来。我不会透露关于以太的任何事。”
“看在机械神的份上，你疯了吗？你脑子里进什么啦？
“这很简单，萨佛兰，”辛萨罗插话，“我关于战败投降者地位的情报向制造总监芬利揭示了一个方法可以让他改善自己的位置。无疑他的意图是要和敌人进行一场交易，回报是……财产优势。”
“什么都不能感动你吗？”萨佛兰轻蔑地问制造总监芬利，“什么都不能触动你吗？你难道除了财产其他什么都没有了？走吧，唐娜！整个工作土崩瓦解了。”
唐娜已再次进入巢都会所。“突击队军团报告，”她说，“我们知道杰克出了什么事了。”
萨佛兰和辛萨罗都惊跳起来。
“他乘一架私人小艇离开巢都，被击中了，然后被沙塔斯小姐救走了。”
制造总监芬利的英俊的面孔变成土灰色。他努力要起身却笨拙地跌坐在他的椅子里。“沙塔斯……”他低语，“和他……那个渣滓……”
“我的女儿，先生，一段时间里参与了……某种特定的活动。公司恶习。血和——我……曾让自己对此视而不见……几乎已经说服自己我是弄错了。我……但是杰克！脏货！垃圾！他一定要被毁灭！”制造总监芬利的声音令人担忧地高亢起来。他的头向后扭过去，就像一个被吊死的男人，他的身体开始战栗。
“到底是什——？”
“神经损害间歇症，”辛萨罗说。他把制造总监芬利从椅子里拖到地板上，“一只勺子，快！”他撬开制造总监芬利的牙关，在中间搁了一个勺子以防舌头受到损伤。就像它突然开始一样，战栗停止了。制造总监芬利张开了双眼。
“小发作，”辛萨罗喃喃，收回了勺子，“但是他还会昏迷一阵子。”
突然制造总监芬利开始用一种单调的语调说话：“以太是一种发火合金。发火合金是一种被撞被刮的时候会放射火花的金属，以太发射能量，以太是一种固化了的超钚同位素的溶解物，放射出热核能。它的发现者认为：自己制造了宇宙大爆炸前原初物质的同等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