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为你沉沦,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
‘小美女,把球扔过来……’
‘呦呵~还哭上鼻子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申默,我……我喜欢你,想跟你过一辈子那种喜欢……’
‘默默,我们……做吧……’
‘不能挑食!乖孩子都不挑食。’
‘怎么?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自己骨子里是什么东西了?’
‘我在,默默,别怕……’
……
卧室里一片漆黑,唯有通过窗外那突破重重阻碍闯进来的微光才能窥探一二。
室内一片狼藉,所有能砸的能扔的都散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就赤着脚蜷缩在角落里,右手拿着片碎玻璃,一下一下割在手腕上,那条白皙的手臂流着鲜红的血,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像是刀划的、手扣的,触目惊心。
他双手颤抖,嘴里神经质的念叨着:“割下去,割下去,死了就好了,呵呵,死了就不痛苦了……”
砰!
一声枪响,房门应声而开,阳光争先恐后的溢进来,照亮了房间内那张苍白病态而妖冶的脸。
他好像根本没察觉到那人的到来,又好像根本不在乎,机械的重复着动作。
一下,一下……
手臂被割得血肉模糊。
屋子里的画面触动了男人的神经,他快步上前,抢过那片碎玻璃丢掉。
男人的力气大的出奇,一把钳住下颌,将人拎了起来,看着那双无神的眼,顿时火冒三丈:“你TM发什么疯?!不想管那姓商的了是吧?你TM一心就想跟老子证明你爱他爱的要死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一枪崩了他!”
听了男人的话,他无神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
……
津阳的夏天总是伴着凉爽的微风,并不难熬。
商旭坐在副驾驶上,半敞开的塑钢窗灌进微凉的夜风,他侧着脸任风拍在脸上,吹乱了他为迎新晚会特意做的发型。
赏着津阳市有名的江上夜景,青涩的脸上是这个年纪少有的沉稳。
半晌,商旭转过头,看向自己八百年不见一面的父亲,漫不经心道。
“说吧,什么事儿。”
“毒村传来消息,他培养了一个男孩,”商正杰顿了顿,说,“看样子……是冲你来的。”
这个‘他’是谁,父子俩心照不宣。
商旭不以为意,‘嗤’了声,“我就说嘛,你没事也不会想起我这个儿子,说吧,这次要我做什么?”
“小旭!”
“嗯,我听着呢商大队长。”
商正杰叹了口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已经长大了的儿子沟通,“我只是让你提防……”
“提防什么呀,”商旭不紧不慢的打断商正杰,吊儿郎当的说,“以我申叔叔的眼光,他看上的肯定是个美人,我巴不得要呢。”
“你……”
嗞——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刺激着商旭的耳膜,在他陷入昏迷之前,只来得及看见父亲那张满是鲜血的脸,鲜血染红了父亲的衣襟,遮住了锁骨上那可黑亮的小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