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这是在哪里啊?教授!教授!”刘昊捂着脑袋使劲的揉,睁眼就是移动的蓝天白云,美梦将醒,刘昊一时间完全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
“呵呵,还能在哪?地球呗!”耳边传来王教授揶揄的回答。
“呃,好吧,我好像是中毒了,那花是什么啊?太厉害了。”老王握着小白的触角,指挥小白把平举着的刘昊丢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
这是老王在表达不满,刘昊十分内疚,第一次出远门才两天不到,就出两次状况,实在惭愧,只好腆着脸对王教授露出讨好的尬笑。
“你小子倒是命硬,曼陀罗加大麻加食蝇草的超级组合都没弄死你小子。”老王板着脸继续冷笑。
“教授,救命大恩无以为报,只愿做牛做马,结草衔环。。。”刘昊抱拳行礼,口若悬河,这就是影视剧看得多的好处,台词张口就来,动作行云流水。
“得得得,打住打住。”王教授撇刘昊一眼,恼道,这小子变年轻以后越发的不稳重了。
“教授,手环有显示不?”
“没有。”
“那这些红点是些什么东西?”
“诱饵,陷阱,谁知道呢,你跟李帅那种精确的出击,肯定是瞒不住的,背后之人应该已经察觉到我的小发明了,呵呵。”王教授叹了口气,眼神有些空洞望向天空。
“不对啊教授,那其他几区没有手环,清理速度可不比我们慢多少?”刘昊脚下踢开一块挡路的小石头,不解问道。
“全世界又不止我一个聪明人,人家不说,不代表没有。快到地方了,提高警惕,我们可不是出来郊游的。”王教授对这些搞不清楚的情况,懒得花心思,更不想跟刘昊玩一万个为什么的无聊问答。
“有枪声!”刘昊左手向后一压,右手提起微冲,快步朝前进入警戒状态。
“哪?哪有啊?”王教授用手挡在耳边听了半天,除了风吹杂草发出的沙沙声,没有听到其他任何声音。
“就在正前方,安锡市附近。”按照刘昊判断,应该是在城外霸水河附近。
“你牛!”教授突然想到些什么,翻了个白眼,一脸吃不着葡萄的酸样,对着刘昊背影恶狠狠竖了竖大拇指,这里离着安锡最少还有五公里。
安锡市,外霸水河畔,一座废弃的水文站塔楼,数百只野狼呈扇形围住了这里,塔楼里是六名身穿野战服的男女,墙角边一个小个子的青年男子,腹部腿部的野战服已经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紧闭双眼,失血过多已然休克。
其余几人也是人人带伤,灰头土脸蹲在塔楼破窗后,阻击着试图从水文站围墙缺口冲入的野狼。
“程雷!这些什么狼啊?咋打不死?”一个黑脸汉子举枪,打中一只顺着墙边偷遛进来的大灰狼后腿,那狼却只是被打得滚了一圈,嗷嗷哀嚎,拖着伤腿,一跳一跳的退回墙外,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全是变异的,应该是皮肤强度突变,你看那边那几只,明显是伤到骨骼了。”程雷戴个眼镜,看上去是个读书人,也是几人当中唯一一个没有武器的人,伸出苍白的手指,给黑脸汉子指着方向。
“打肋部和四肢!”黑脸汉子一声令下,其余三人立刻压低枪口密集扫射,“嗷嗷嗷”马上就有几只被打中要害,惨叫着连滚带爬跑到远处跟其他伤狼汇合,狼群也暂时停止了冲锋。
“小萌,张海怎么样了?”黑脸汉子飞快的换了个弹夹,眼睛死死盯着破墙缺口,喊了一嗓子。
“失血性休克,暂时没问题,但是撑不了多久。”这个叫小萌的小姑娘留着精神的齐耳短发,额边几缕青丝被汗水打湿,贴在精致的小花脸上,狼群暂退她就飞快跑去检查张海的伤情,看神情也是见惯生死,完全没有小女孩的期期艾艾。
“嗯。”黑脸汉子重哼一声以示回应,眼睛没有离开过前方哪怕一秒。
“程雷,快看!”一条马驹大小的白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正在群狼伤兵营里转来转去。
“我的天,这也太大了,如果头狼亲自下场的话,不久就要发动总攻了。”程雷额头的汗珠顺着眉头流进眼里,刺的他一个劲拿袖子擦着眼镜,看得小萌甚是无语,抬手帮他摘掉。
“战斗好像结束了。”刘昊在得知有可能是自己人遇袭后,就迈开大长腿朝着安锡一路飞奔,身后一只大白蚁,驮着两个背包和一小老头,丝毫不慢,老头激动得满脸通红,抬手做挥马鞭状,这得有八十迈了吧!小白这个坐骑硬是要得,回头弄个蚁鞍装上。。。
“没结束吧?我都能听见响啦!你快去!我跟小白慢慢过来。”王教授抓着小白触角,用意念控制着小白慢慢减速,刘昊却瞬间提速冲了出去。
“嚯,好些狼,人给堵楼里了哦,枪法真烂,打得那么热闹,一条没打着嘛。”刘昊乐呵呵想着,一看情况就是还在对峙,里边的人只要还有弹药就暂时顶得住。
楼里估计也是些跟王教授一样的老学究,手潮得厉害,一场中型战斗的动静,半条狼尸都没有,一群战五渣。
想到这,刘昊不由得心头一热,交朋友也要看实力的,刘昊有种强烈的欲望,要在这些尚未谋面的新朋友眼前大秀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