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大乾峰峰主选择沉默,并未搭理。
“宋长老,你说的只是推测,可有实证?”
反倒是坐在一旁,迟迟未见开口的执事大长老,此刻突然发问。
刑堂长老听罢,止住接下来要说的话语,回答道,“并无实证,因为证据全毁了。”
“哼,死无对证之事,也敢摆在明面上说。”大乾峰峰主听了,乐了,立马站起来说道。
却是不料,刑堂长老听罢,并没有慌乱,嘴角反倒是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大乾峰峰主见状,心里立刻“咯噔”一下,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了。
“清晨,在接到许是师侄自首后,我亲自前往望北峰查看,不料,大乾峰弟子赵池早在此处,一把火将现场烧的干干净净。”
“什么……”大乾峰峰主听罢,面色一呆,默默的坐回椅子上。
“我想,他一定是做贼心虚,要不然不会做出纵火灭迹的举动,再联想到他的亲弟弟赵海半夜三更原因不明的前往望北峰,我认为宗主可以就赵池好好审问审问,严刑拷打,谅他不敢有所隐瞒。”
刑堂长老话音刚落,就转过身,冲着门口的刑堂弟子,吩咐道,“你们二人去将赵池提来。”
“是”
刑堂长老的话,字字珠玑,令众人心头一震,只是在座的每个人感受不同。
宗主面无表情,似乎对此早已了然,而执事大长老听到此言,脸上露出一丝恼怒之色,大乾峰峰主则是故作镇定,实际上心底极为懊恼。
最明显的就是那两位心明眼亮,散修一脉的王峰主和谢峰主,他们二人相视一笑,脸上故意露出明悟表情,让大乾峰峰主看的更加气愤。
沉默无言,过了一阵,赵池被带到。
此刻他站在堂下,面对着宗主和诸多峰主长老,心里不禁有些紧张,早已没有了翩翩公子的气度。
“赵池,我来问你,你为何要在望北峰放火?”
刑堂长老还没有开口,散修一脉的一位峰主,抢先问道。
对于此事,赵池自然是如实所说,没有半点隐瞒,但散修一脉的峰主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死缠着不放的揪着这点疑问,继续发问道。
“你可知,你弟弟为何半夜出现在望北峰?”
“什么,你说你不知道?那我来问你,你弟弟前脚出事,后脚你就去望北峰找人,是为何故?你敢说你不知道?”
“大胆赵池,此时不说,我看你是活腻了!”
“赵池,你勾结赵海,意图对望北峰行不轨之事,危害同门,但眼见事情败露,便放火焚迹,你以为我等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