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臣见到正主出现,不待张浪辩驳,直接大喝一声:“拿下!”捕快一拥而上,把张浪按倒在地!
张浪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也没想过反抗,随那些捕快给按上枷锁。
县臣王来喜很意外,他倒是希望张浪越反抗越好,最好是拒捕,王来喜就可以就地格杀张浪于当场。
张浪冷冷的看着发号施令之人:“很好!”
眼神很阴鸷……
王来喜被张浪盯的汗毛直立。
特么的,你王威到底给我招来什么鬼,好重的杀气。
“带回县衙!”王来喜把心一横,狠狠道。
“爷!”
小伍站一旁,很无助!
“慌什么!找卢婉清!”
张浪刚说完就被押走了。
“卢婉清?”王来喜心里不断念叨这个名字。
特么的!不会是范阳卢氏吧?
坑爹呀!
——
张浪一路上都在想,我来长安似乎没有招惹谁呀,唯一有过节的只有王威,肯定就是这货!
既然猜到是王威搞的鬼,张浪心里便有了底气。
我张浪倒想看看,你王威能奈我何!
片刻功夫,张浪被抓的消息不径而走,居然还是等同卖国一样的罪名。
尤其背后还有推波助澜的有心人。
消息很快传到了卢婉清耳朵里,刚开始还以为听错了,直到小伍哭哭啼啼来报信。
“资敌?”
卢婉清怎么都不相信,这个罪名不可谓不大,这完全就是要弄死张浪的节奏呀!
张浪来长安才多久呀!他拿什么资敌?凭什么资敌?
张浪是探子?
呸呸呸!
这个理由,连路婉清自己都不相信。
看着一旁啜泣的小伍,卢婉清心乱如麻。
“小伍,莫着急,你先回去看好家,我马上找人打听消息!”
“卢小姐,你可要救救我家少爷啊!”
小伍说完跪下使劲磕头!
“你放心!他还是奴家未来相公呢。”
卢婉清见多了树倒猢狲散,这么忠心的下人让卢婉清更加坚信张浪绝非资敌之辈。
……
“县令大人!范阳卢氏卢婉清在县衙候着,见还是不见?”
县令李谦背靠太师椅,打着盹……
衙役小声在其耳旁轻声道,生怕打扰到李谦休息。
“卢婉清?”
“不见,送客!”
李谦似在梦中呓语。
忽地坐直身子:“给某回来!”
衙役正想去打发来人离开,却不想县令又叫住自己
“你说的可是范阳卢氏卢婉清?”
某说的就是范阳卢氏卢婉清呀,某说的很清楚呀!
县官动动嘴,下人跑断腿,一点没错,衙役也就在心里生生闷气,说出来是万万不敢。
“大人,就是范阳卢氏卢婉清!”
“快快快!速去请她后宅奉茶!”
“是!”
长安县令李谦,字贤德,年四十,刚正不阿,有小诸葛之称。
长安县在其治理下,一片歌舞升平,鲜有闹事者,深得陛下李二赏识,遇事,每每招其进宫商讨。
且,据说此人与大唐军神李靖有深交,至于准确与否,外人不得而知。
李谦正正衣冠去了后宅。
范阳卢氏,与陇西李氏、赵郡李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并称大唐五姓望族,值得李谦以礼相待。
卢婉清不喜茶汤,今日更不喜,心上人正身陷囹圄,哪里还有心情吃茶,内心彷徨着呢。
“哈哈哈!早上听到喜鹊叫,缘是贵客来!”
“下官有礼了!”
李谦笑的很豪迈,对坐着发呆的卢婉清拱拱手。
“赎罪,是奴家打扰县令大人了!”
卢婉清见到来人赶忙站起还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