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受苦了,妾身带来的饭菜还合胃口?”
胡姬隔着铁条栅栏看着监牢里面的张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爷好着呢,除了不自由,什么都好,爷马上就能回去!放心!”
张浪隔着栅栏在胡姬脸上捏了一把,胡姬红着脸瞥了眼边上的小伍。
“爷!我什么都没看见!”小伍说罢用手捂着眼睛。
小伍越来越皮,张浪也没有把他当下人。
……
张浪住的监牢确实不同于其它监牢,饭点准时,还有酒喝,如若不是外面一大家子人等着,张浪还想在住几天呢。
“爷!那块地小的打听清楚了,毗邻皇家狩猎场,您看……?”
那几天不见张浪人影,这货就是打起那地的主意,张浪看中了那里的山,水。
地块就在龙首渠附近,再远一点就是终南山余脉,水从终南山缓缓而来,汇于龙首渠。
那里有一片很大很平整的荒地,张浪想在那里搞点大棚种植,再建个别院,度假挺好。
小伍告诉自己那里属于皇家,只能无奈放弃,另寻它处。
“小伍,那地算了,爷出去再找地方。”
“好的,爷!”
小伍躬身应道。
“哦,你那个弟弟在杂货铺还习惯否?这两天生意怎么样?有时间你帮着照看着点!”
“十分感谢爷对俺家人的照顾!这是俺娘说的!”
“小的正想和爷说呢,铁锅实在太好卖了,除去老胡头的分成,每日盈利都有两百贯,老胡想再多招几个匠人,想问问爷什么意见?”
“可以,你回去告诉他,让他使劲造,爷都要了!”
“好的!爷!”
自家爷就是霸气,做什么成什么!小伍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跟着爷完全实现了吃香的!至于辣的?爷说,看机缘!
小伍领着恋恋不舍的胡姬回了张府。
东宫,李二陛下和四位重臣就银子的事情一筹莫展,绞尽脑汁都没能想出一个充盈国库的好办法。
增加赋税不可行,不然前期的休养生息就前功尽弃!
“哎!都说朕富有四海,可朕!连兰陵都喝不起,朕……”
朕,太难了!
有时候,李二陛下想着跟了自己十多年的长孙无垢,那个窘迫,想哭!国库拿不出银两修筑黄河大堤时,李二陛下想过放弃!
别人只看见自己坐在龙椅上的风光,没看见压在自己肩头的万钧重担。
“陛下!臣忽然想起一人,或许可为陛下分忧。”
“哦?此人现在何处?”
三人异口同声,目光切切的盯着李谦,好似溺水之人突然看见不远处的一根稻草,千方百计得抓住,至于活下去,能活多久不管,活一会算一会。
“此人正在县衙大牢!”
李谦讪笑。
“切!”
“一个犯人而已!”
三人嗤之以鼻,任谁都不会相信,一个犯人有匡扶社稷的能耐!
“陛下,及三位大人!长安城现在什么最香?”
李谦有点得意忘形。
但眼下没人和李谦计较这些细节;
银子!大把的银子!才是李二陛下等人关心的大事!
“李卿家!你说的是兰陵?以及酿造兰陵之人!对否?”
宾果!答对!李谦万万不敢说出口
李二果然还是那个李二,脑子转的不是一般的快。
“道来听听,朕想看看此人是否如李卿家所言!”
“下官说的正是此人,此人姓张名浪,年十五,来长安两月余,先是酿兰陵,再造铁锅,还会制冰,用日进斗金来形容绝不为过!”
“大朝会上,王大人弹劾之事与此人有关系,也可以说无关,张浪那部分股份已经转给卢家酒肆卢子涵,据说,张浪还免费赠送了一个秘方给卢子涵,具体不详!”
“听李大人所言,此人很邪乎呀,如此年纪,经营之道运用的炉火纯青!还身怀异术,就是不知品行如何?”
从事商贾之道,虽说是贱业,但其中不乏人才,欲成功,需有一颗好脑瓜子,这些人往往思维跳跃,想常人之所不敢想。
户部尚书萧瑀很有兴趣,动了招其如户部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