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奏陛下,张浪带到!”
“叫他进来!”
张浪听了莫名紧张,张德海不断对自己努嘴示意。
怕什么!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还能吃了我不成?心一横,推门而入...
大厅上首端坐一个年轻大帅哥,浓眉剑目,不怒自威。
下首左侧两文士,面露微笑,其中一人居然还对自己点点头,怪异。
右侧一魁梧大汉,轻抚及胸长髯,有股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稳重;还见到了熟人,县令李谦。
“老李!你也在呀!”
李谦恨不得掐死这个瓜皮,你这是要陷害某呀,大boss在上面看着呢,官职芝麻绿豆大点。
怪异的开场白,闻所未闻的见面礼。
“放肆!见了圣人还不下跪!”
上首左侧,原本还和风细雨的文士,此刻阴云密布,出言呵斥道。
“下跪!不能!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理所当然!再者,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轻易下跪!”
张浪接着又说道:“圣人!天之子也!礼当尊重!小子不是奴才,犯不着逢迎拍马,学不来卑躬屈膝!尊重圣人无须放在嘴上,得放在心里!”
张浪说的理直气壮,哆嗦的腿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好一句男儿膝下有黄金!
好一句学不来卑躬屈膝!
魁梧大汉很欣慰,此子绝不会是小人,光明磊落真君子也!
李世民颔首点头,不错的小子!刚正不阿!
长孙无忌被怼的胡子不停颤动。
张浪义正言辞,李谦听了腿如糠筛,心里不停暗骂:特么的,和某老李老李的叫没什么,那可是天子呀,不知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吗?
李谦捂着眼睛,不忍一会张浪刀斧加身。
“好了,这里不是太极殿,张小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再者,不知者不罪!赐座!”
“谢陛下!”
明君!果然!这是张浪对李二陛下的评价。
“什么?赐座?”
众人以为听错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直到张浪在李谦旁边的矮塌上四平八稳的坐着,众人才相信刚才的话没有听错。
“张小子,你那个兰陵很香嘛,都香到突厥去了!突厥人喝了你酿的酒杀人可更有劲了!”
先给个甜枣,随即又来顿棍棒,然后再来个黑脸红脸之类的?你李二out了;
张浪是谁?清宫戏看多了!
“小子,你继续嚣张呀!”长孙无忌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张浪。
“陛下,此言差矣!”
张浪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还陛下错了,继续!
长孙无忌心里笑开花了。
自张浪大放厥词开始,就见不得张浪好似的,张浪吃瘪,长孙无忌就很兴奋。
“哦?如若你小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朕怎么治你!”
李二心里有点不痛快。
“陛下!酒的确是小子根据秘法酿造,也与卢氏签订了契约,但,几日前小子把酿酒分成股份全部赠送给了卢子涵,有契约为证!”
说完,张浪从兜里掏出契约,双手捧着。
“呈上来!”李二吩咐张德海。
“陛下,小子不是推卸责任,就算股份没有送人,兰陵贩卖给突厥不但无罪,反而与陛下有功,陛下当赏赐小子!”
陛下没有怪罪,你就偷着乐去吧,你居然还敢邀功?莫害老子呀!李谦心如死灰。
“哦,你小子还有功劳,诸位卿家,尔等认为张小子功从何来?”
“臣等不知!”
“小子,你最好从实招来,陛下或许念汝年幼,从轻发落!莫自误!”
说话的是户部尚书萧瑀,萧瑀是爱才心切,但也不会接纳一个歪曲事实的家伙。
“老人家!小子至此谢谢您的好意!”
“回头小子请你喝兰陵,管够!”
张浪对着萧瑀躬身行了一礼。
“好!”
张浪看起来绝非夸夸其谈之辈,这小子很有信心呀,萧瑀拭目以待……
这是目前除李谦之外第二个对自己心怀善念的人,他当的起张浪的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