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浪拿了一个陶碗倒了点递给卢婉清:“小酌,慢点喝!”
“嗯”
就算没有张浪提醒,卢婉清心里跟明镜似的,醉酒倒地不起的卢俊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才不似那个憨瓜那么莽撞。
卢婉清抿了一小口,然后就是好一阵咳嗽。
“哇,太辣了!”
“好烈!果真如大师所言,三勒浆没法比。”
卢小姐认可就好,酿法你们也会了,往后呀,贫道就不掺和了,你们自己想酿多少看你们的心情。
不过,莫怪贫道多嘴,卢小姐要想物超所值,需限量!
“大师,限量?敞开了卖不好吗?”
卢婉清迷糊……
“哦……!大师欲物以稀为贵?”
卢婉清眼里全是小星星,完全没了往日大家闺秀的风范。
“对头!”
“此等好酒,定价不能低了,喝的起此酒必然是那些豪门贵族,而他们嘛,就是钱多!”
任何一种新鲜事物的出现一定会引起关注,要想一直受人追捧那就要做到与众不同,有比较才会有伤害!
既然是好东西,那就应该有与之相匹配的价值,张浪可不希望在大唐酿的酒卖出白菜价。
“大师就是高!实在是高!身怀仙家密法,连经营之道都如此独特”
卢婉清下定决心,要抱紧这条腿,一路走到黑,不不,是一路繁花。
卢婉清一脸崇拜,就差下跪拜师了。
卢婉清炽热的眼神,让皮厚的张浪很不自在。
“低调!悄悄的发财,声张滴不要!”
张浪摆摆手。
“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定是这样。”
张浪的不同凡响在卢婉清的心里无形之中又高了几分。
“好了,贫道先回酒肆,小怡打听到宅子没有?至于如何经营,卢小姐自己琢磨。”
卢婉清赶忙安排下人驾马车送其回去。
“道长,大师!”
张浪坐着马车刚出了作坊,就看见一个魁梧大汉站在门口向其施礼。
张浪打量着来人,你谁呀?我不认识呀?难道我已经闻名大唐了吗?
再说我张浪好似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呀!
“有什么事吗?”张浪试问道。
叫老胡头的轻轻上前,在张浪耳旁轻声道:“那个大蒸笼是道长发明的吗?”
“是啊!不过你最好不要去仿制,卢家酒肆,你明白?”
张浪大惊,好精明的老胡头,世上从不缺聪明人,缺的只是机会而已。
从打造的酿酒工具不难看出老胡头心灵手巧。
“小的明白!明白!老汉不敢”
“明日来卢家酒肆找某,再商其它”
如此七窍玲珑之人,张浪有意帮扶一把,再说往后自家也会打造些家伙式,交于老胡头也无妨。
“好的!好的!”
老胡头噗通跪下磕头:“老胡头感念道长慈悲。”
张浪很不习惯古人动不动就下跪的行为,膝盖不疼吗?
张浪赶紧跳下马车,扶起老胡头。
“记得明日来酒肆”
张浪上马车离开……
“老汉省得!”
——
张浪回到酒肆的时候小怡在门口走来走去……
“道长!你可回来了。”
小怡朝着由远及近的张浪招呼。
“找到合适的宅子没有?”
宅子是大事,安身立命之所。
“这位道长,是你要买宅子对吗?”
边上立马上前一个弯腰行礼的小伙子。
“哼!人家都等好一会了,腿都跑疼了”
小怡在旁边跺着脚……
噢?脚跑疼了你还跺?
小丫头的那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张浪的眼神,不就是想讨声感谢嘛,你至于吗?
“贫道万分感激小怡了!谢谢啊!”
张浪作势行礼……
“哼!本姑娘稀罕你的感激吗?”
说着跑回酒肆。
张浪打量着小怡找来的牙人,十七八的样子,麻布长衫有些地方常年浆洗都透光了,不过人很精神!
牙人,即掮客,后世黄牛、中介也,从事的大部分是服务业,从交易中赚取很少一部分辛苦费,赚取差价的是有本钱的那些。
眼前此人显然还没有本钱,只能靠劳动所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