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徐宁安很郁闷,又被全城逮捕了,他自己没有做什么事,就被安上了采花大盗三个字。
柳九一脸淡漠,似乎对于此事已经习以为常了,徐宁安欲哭无泪,简直遇到了两个活宝。
自己才进浔阳城几天呀,按照原本的计划是想暗访一下方玄舟的震慑成果的,结果就因为前天夜里眼前的家伙来找柳九叙了旧,第二天三人便已经是淫贼通缉犯了。
全城的官兵围捕,挨家挨户的扯脸皮检查,生怕被贼人用易容术逃脱。幸好三人身手都不错,才堪堪逃出城外。
“你怎么也得给我个解释吧。”
那天街上女子口中的玉郎名字就叫玉朗,就是最近一年来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玉面郎君。
成天不是被女子追,就是被官兵追,玉朗已经习以为常,此刻依旧云淡风轻。
“哎,人心不古呐,尤其是女子的心,得不到便毁掉,爱极生恨,比比皆是。”
玉朗无愧于他玉面郎君得称号,确实春红齿白,玉冠顶戴,一身华贵长衫,尽显一股儒雅之气。手中一柄折扇写有“正人君子”四个大字,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价值不菲。
腰间挂一乳白环玉,轻摇折扇,再加上那圣人君子般的口气,确实是江南才子风流样。
徐宁安已经气不打一处来了,怎么会遇到这两个坑货,不是一般的坑,简直是天坑。
“你他娘的说人话。”
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的徐宁安,丝毫不给情面,直接气的跳脚骂娘。
“这位公子言语粗鄙,定然不解那风情雅趣,与你多说无益。”
徐宁安看他那道貌岸然的样子,一看就是心虚,所以才故意东扯西扯。E
倒是一脸冷漠的柳九丝毫不避讳,摆着那副面瘫脸道:
“听说昨天夜里见过我两过后,他把人家浔阳刺史的女儿给采花了。”
玉朗一听到“采花”,瞬间跳脚骂娘,这中粗鄙之词,简直有辱斯文。
“怎能用如此粗鄙至此玷污我美好的爱情,我与华姑娘是情投意合,情不到深处,情不自禁。”
“所以你把人家刺史家的黄花大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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