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猛劲过后,赵富贵就如同割了脖子的大公鸡,怎么凶也只是临死蹬脚,此刻已经瘫软在地,气喘吁吁。
“舅,我就说嘛,就你那小身板,怎么禁得起折腾不是。”
赵富贵瘫坐在玉石铺就的地面上,挥汗如雨,远远看去,压根就没有人影,像是一座小山丘。
“呼呼呼。”
他是上气不接下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听起来让人胆颤心惊的,生怕一口气喘不过来就归西了。
“舅,你慌啥,这次我真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借钱的。”E
一听到借钱,赵富贵差点晕死过去,他宁愿徐宁安是来要钱的,而不是来借钱的。
要钱,顶天将自己的两扇门给拆了扛走,要不就是金子给他塞一马车,那都不是事,还能捞个好名声。
可是这借钱就大有说法了,说不得将自己家底都给翻空咯,关键对方可能一辈子都还不上。
所以,宁可赠钱做君子,莫要借钱做小人。
“安呐,你和舅借钱,还不如把舅这一身肥肉割去炼油呢。”
徐宁安一脸嫌弃,这小胖子的鼻子实在太灵了,已经知道这次自己要狮子大开口了。
“舅,我还没有开口呢,再说,我是借钱不还的人吗?”
赵富贵瘫坐在地上,苦瓜着脸,很认真的点点头,用一定加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是。”
徐宁安:“......。”
徐宁安知道,与着铁公鸡舅舅讲道理,是讲不通了,于是转变策略,开始卖惨。
一屁股坐在赵富贵的身边,双手挽着赵富贵的手不停的晃,如同撒娇的邻家少女,又似讨糖吃的小馋虫。
“舅呀,要不是我走头无路,外甥怎么会如此。”
“你看外甥一人漂泊在外,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么一个财大气粗的亲人,你怎么也得帮外甥一把不是。”
赵富贵努力的想双手环胸,但是奈何手太短,身体太胖,所以只能算搭上了,没有环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配上他那一副不为所动的不削表情,一副土财主的嘴脸淋漓尽致。
“少跟我攀关系,你要是真没钱,舅给你将门外的马车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