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小胖子舅舅经不起无良外甥的软磨硬泡,只得取出当下仅存两坛楚国皇帝都舍不得喝的‘楚江’中的一坛。
结果饭桌上,徐宁安给自己舅舅倒了三杯,然后以家中有急事匆匆告辞。
当然,顺走的不仅是仅仅倒了三杯的‘楚江’贡酒,还有徐宁安捧的金玉碗筷。
当铁公鸡遇到雁过拔毛的狠人,管你是大雁还是铁公鸡,非得给你撸下一把毛不可。
徐宁安是喜笑颜开,笑的嘴都合不拢。
“小胖子,客气了,客气了,我两兄弟感情深厚,你非得送这些东西干嘛。”
赵富贵吗骂骂咧咧,口吐芬芳,那团团的脸黑的不成人样。
“你大爷的,没有你这么坑舅的,你好歹给我留半坛呐,还有那茶叶是不是被摸走了?”
进门时两人是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出门时是拉拉扯扯,口吐芬芳。
砰。
徐宁安刚出门,赵富贵便重重关上门,徐宁安还想在道声谢呢。
“小胖子,你就这么送外甥的,你这样子怎么像赶人走呢,我这么受欢迎的人。”
门内传来一声带着心痛愤怒的吼声:
“滚。”
徐宁安笑的嘴角咧到了腮帮子,与青儿驾车远去。
大门又重新打开,原本就矮,因为胖,看起来更矮的赵富贵,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脸上已经没有一丝心痛的表情,反而有淡淡的微笑。
看着手中的册子,上面是徐宁安留下的火锅配方以及琉璃的烧制方法,他相信,凭借着两样,赵家不用十年便能回本。
若是经营的好,说不定三年之后收入便可足够军费支出,这东西无非就是需要时间去等而已。
至于被徐宁安顺走的那些东西,他压根就不在意,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就是摆件玩物而已,可有可无,诺大一个院子,值钱的东西数不胜数。
“老鸭,备车,回家。”
那个鼻子旁有痣的门卫好奇的问道:
“老爷,不是刚从家里出来吗,不应该春潮湖大比后在回去吗?”
赵富贵笑了笑说:
“此事不能耽搁,耽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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