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偷偷用手指擦去嘴角再次渗出的血迹,即使有剑主的那道真气护命,体内的伤势依旧在不断的折磨着她。
但是她知道,现在公子不在,她必须撑住场面,虽然她从来不插手此事,可是一路跟随公子,耳闻目染,不至于一窍不通。
她在等,等蒋子凯归来。
楚南则是一直单膝跪地,不是他不敢起,而是不能起,此事已经关乎到楚地的是平是乱。
他楚南可以死,但是楚地不能乱。
旧楚无道,王公横行,民不聊生。大离制下,楚虽不富,但无饿殍,比之旧楚,已算安平。
只要楚地无恙,他楚南愿意承担此事的一切后果,毕竟叛乱的是自己的属下,他楚南有罪。
蒋子凯的战甲上已经染红鲜血,胯下黑色战马皮毛被鲜血浸染显得更加的乌黑鲜亮,还腾起热气。
一战过后,两千精锐铁骑损失过半,这种双方都抱着死战之志的战斗最是惨烈。
当蒋子凯回军,看见楚南的大军时,心都凉了,这余下一千不到的兵马,怎么也不可能战胜眼前黑压压的大军了。
他又看到旁边暗卫的尸体,以及寻不见徐宁安的身影,他更慌了。
若是徐宁安出了事,一切厮杀的意义又何在呢?
蒋子凯翻身下马,已经顾不得眼前的大军了,他脚步踉跄,来到青儿面前,不知如何开口。
反倒是一项冷漠的青儿率先开口说道:
“公子被人掳走,暂且无生命之危。”
“将军已然尽力,无需太过于自责。”
只是听到徐宁安被掳,蒋子凯再也听不进青儿的话了,脸色瞬间惨白,作为将军护主不利,当为死罪。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还未归鞘的长剑,他答应过义父,若是殿下出事,提头回见。
现在徐宁安出事,他已然无颜面对义父。
“末将护主不利,当以死谢罪。”
他正正欲用沾满叛军鲜血的剑自刎,便被青儿及时出手打落了手中剑。
“一死了之只是懦夫的行为,将军若是有骨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