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微走了,徐宁安的心里似乎一下子空荡荡的,脑海中总是时不时的浮现出她那双天真无邪的眸子,以及治愈的微笑。
他无数次此在心里问自己:自己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徐宁安吗?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无比的确信,他心里是有苏苏的,只是前怕狼,后怕虎而已,所以不愿意去面对这份喜欢。
他走到苏苏住过的房间,看着用一块手绢包裹的那个青藤手镯放在桌子上,已经不似当年那般粗糙,表皮已经包浆,想来是苏苏一直带着的缘故。
青藤死而长青,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它的颜色依旧,就如苏苏的情比金坚。
她离开徐宁安,不是不喜欢了,而是不想为难他,不想给他做累赘。
徐宁安不敢面对对苏苏的爱,是因为他考虑的太多。苏苏毅然决然离开徐宁安是不想他考虑太多。
徐宁安一直从太阳初升坐到了日上三杆,这两天他一直在沉默,是内心在纠结。
慕容婉已经是第三次热手中的这碗粥了,徐宁安一口未吃,原本走出的门的慕容婉被徐宁安叫住。
“婉儿,你说公子还是公子吗?”
慕容婉重新折返回来,将粥放在桌子,轻声道:
“在我眼睛里公子始终是公子,只是当下的公子不似当年的公子那般莽撞,现在的公子稳重了,但是也被套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徐宁安摩挲着手里的青藤手镯又问道:
“那你觉得是曾经的公子好,还是现在的公子好?”
慕容想了想,做了一个比喻:
“以前的公子是烈酒,越喝越上头。现在的公子似老茶,越品越出韵。以前与公子在一起,觉得每一天都刺激,现在与公子在一起,每天都觉得安心,其实分不出好坏的。”
徐宁安点点头,不再说话,重新归于寂静,似是在问心。
慕容婉不想公子这般沉默,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公子,家国并非不可两为,过不去的只是你自己心里的坎,却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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