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与他是旧识?”
马凉点点头,轻轻敲击上棋盒中的棋子,应该是记起了以前的往事。
“当年楚江之畔与他手谈三局皆败,而且每一局都是惨败。”
当时正是两人风华正茂之际,只是可惜一人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大离首辅,一人抑郁不得志。
在那个群星璀璨的时代,两颗最亮的星星撞在了一起,终归是需要有一人暗淡收场的。
颜良不可否认的点点头,细细回想科举舞弊案之后,已然发觉许多的端倪,魏正清纵横朝局这么多年的,怎么突然就满盘皆输了呢?
“就连与他大半辈子棋的王良明这一局都满盘皆输,魏正清确实了得。”
马凉起身,走到门边,听着雪落之声,不由的感叹道:
“魏正清是可敬之人呐,下棋做臣我都输给了他。”
下棋,三局皆输,输的心服口服。做臣,魏正清说死便死,只为心中大义,而自己身为楚臣,却苟且偷生至今,也是落了下乘。
无论如何算,马凉自认为都是比不过魏正清的,像魏正清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之人。
“哦,世间能让你马凉低头认输的人可是不多的。”M.Ι.
颜良走到马凉的身边,就年龄来说,他算是马凉的前辈,但就学问来说,已经将他视为同辈。
“我可是听说了,就连皇上的宴请你也给拒绝了。”
马凉叹了一口气说道:
“可他是魏正清呀,不服不行。”
颜良看着窗外飘飞如同柳絮的小雪,背着手同样感叹道:
“对呀,他是魏正清呀,以死定朝局,古来第一人呐。”
无论后世之人如何评价魏正清,但是没有人可以否认他为大离做出功绩。
他的出生注定他要做出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注定会站在天下人的对立面,可是又有几人能像他这般大义灭亲呢?
雪中走来三人,貂皮裘衣,捂得的严严实实,才是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人人,徐青柠便蹦蹦跳,一边跑一边喊道:
“先生,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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