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正丰要逃了。”
说话间,关诚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剑,毕竟是自己有史以来指挥的最大一场仗,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徐宁平依旧目光平淡,他很少会将心中的表情刻画在脸上,眼睛如同深潭一般,看不见底。
关诚心里琢磨一下道:
“让中军稍减速度,吃掉这支拦路虎,同时让钟离下将军迅速向西挺进,黏住对方的南侧。”
至于北方,关诚不想过多干预,像白云骄这样极其擅长寻找战机的老将,过多的干预反而会限制他的发挥,只要他能死死咬住拓跋羽的北部大营,便是最好的了。
关诚之所以让中军稍减速度是在等,等敌军开始撤退,正所谓兔子急了都还会咬人,何况是笼子里的老虎。
留给他们一点喘息的机会不是坏处,何况后方还有骁骑军与关宁铁骑堵截。
虎豹骑这边,鲜于正隆派出了所有的重骑军来堵截虎豹骑,轻骑对上重骑,一时间战场变得格外的惨烈。
轻骑军的兵器很难对重骑兵厚重的战甲造成有效伤害,完全是靠人人海战术去填。
副将张平看的已经有些不忍心了,开口道:
“将军,费将军那边有些难呀,是不是将手上四千骁骑重骑军支援一下。”
关诚果断的摇摇头,这四千重骑军有大用,必须养精蓄锐,暂时不能动。
“那边只能看费将军的了,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骑军支援他了。”
阿台五千精兵虽然猛,可是面对的可是几万大军,而且关诚的精锐同样不弱,只是一开始是被对方的反冲锋打蒙了而已,调整过来便开始反扑了。
随着阿台被数柄长枪刺穿身体,无力的放下了手中的战刀,鲜于正丰派出的五千精兵彻底死绝。
南大营几乎已经清场,钟离下留下小股部队清扫战场后,继续带兵向西挺进,像一块狗皮膏药黏在大月军右侧。
关诚如此用兵,主要是策应徐宁安,毕竟徐宁安手头只有一万骁骑军,而北方的关植却有三万关宁铁骑。
钟离下的任务便是尽可能的将敌军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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