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召不怒反笑,他自然不会与一个后生晚辈一般见识,而且还是故人的孙子。
他伸出手向前轻轻一握,苗晓天手中的苗刀便不受控制的脱手而去,落在他的手中。
李轩召细细打量着手中的苗刀,赞叹道:
“果然是好刀,刀好,苗子也好,苗护前辈倒是有一个好孙子。”
李轩召随手递出一刀,直接将几丈开外的巨石一劈两半,看的苗晓天眯起了眸子。
随后李轩召将手中的刀向着苗晓天一丢,刀稳稳的插入苗晓天手中的刀鞘之内。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一个小辈如何,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让你离开。至于你爷爷那边,我会给他一个交待,你不用担心。”
苗晓天沉默了,没有想到这种地方还有这种级别的高手,就算爷爷来了,也未必能打赢他。
自知出逃无望的苗晓天便只能做阶下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反正那老家伙已经答应等时机到了让自己离开,而不是让自己跟着一起造反。
重新回到小院的苗晓天继续喝酒吃肉,就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就连郭大瑀也不得不佩服这家伙心大。
相比去往年,今年京城深冬的雪明显小了许多,年过八十的徐棣自从魏正清死后,身体明显的日渐虚弱,平时的精气神也消减许多。
深夜的皇宫御书房内,徐宁平依旧挑了挑灯芯,继续提着朱砂笔批阅今日奏章。
而脸色极差的徐棣依旧陪同在徐宁平身侧,裹着厚厚的雪貂袍子看着他批阅奏章。
自从徐宁平从河西归来后,朝中大小奏折几乎都是徐宁平在御书房一边听取爷爷的建议,一边进行批阅。
咳咳咳。
徐棣急忙用帕子捂住嘴,再一次咳出了一滩鲜红的血,徐宁平急忙放下手中的奏章,帮爷爷轻轻拍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爷爷咳出血了。
“爷爷,要不你还是先休息吧,我批阅好,明天你再过目。”
徐棣摇摇头,端起放在一旁的药缓缓喝了一口,缓过气来说道:
“没事,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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