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祥二年春,在江南休整了两个月的朝廷大军向蜀国发动进攻。
范辛疾统率南路大军,从楚地与蜀国接壤的地方,进攻蜀国南方。
李成玉率领北路大军,从河西南下,直压蜀国北方边境。
关诚的中路大军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攻下河前四关,再次兵临天门关脚下。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只是已经损失了三十五万精锐大军的蜀国已经不是刘昭在位时的蜀国了。
赫连长冶没有食言,亲率大军从西域进攻蜀国的西部边境,一时间,蜀国已经是四面楚歌了。
冬日虽然已经过去,可寒意未消,显得格外疲惫的刘启坐在火炉旁,有些发呆的望着炉里通红的炭火。
“我真的错了吗?”
刘启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作为帝王的骄傲不允许他承认自己错了。
“不,我没有错,是天要亡我蜀国矣。”
“不,蜀国不能亡在我的手里。”
刘启像是突然醒悟一般,站起身,蜀国还有一战之力,他不甘心。
“摆驾出宫。”
殿外的太监急忙应道:
“是,陛下。”
一辆朴素寻常的马车缓缓驶出皇宫,向着蜀国京城最繁华的青楼醉花楼而去。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所内涵的大抵便是现在的醉花楼了。
春宵一度值千金,出入往来皆富贵,似乎大离军压境,这些出入青楼的权贵丝毫不担心,搂着怀中娇娘,笑语盈盈。
这其中不乏一些能踏入皇宫金殿上朝的大官员,走出了皇宫,国事与他们何干?
赵文杰如何?
先帝的托儿之臣,蜀国当之无愧的肱骨之臣,最后还不是落得一个惨死街头的悲剧。
和光红又如何?
名动蜀国的忠贞之士,一心为国,最后还不是一头撞死金銮殿。
忠贞之士,肱骨之臣结局都是这般惨淡的收场,又有几人还能死忠呢?
即使愿意死忠之人,大概也已经心凉透了吧,就像苏墨那般,大好的仕途,只是寒了心,所以宁为布衣客,不做天子郎。
马车缓缓停下,一身便装的刘启走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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