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判断是老头,是因为他裸露的两只手,干瘪褶皱,有点灰败之色,还有很多老年斑。
“请问您睡着了吗?”唐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本来睡着了,被不开眼的小子,吵醒了。”瘦老头拿掉了自己脸上的报纸,露出了脸。
“哎哎哎,您老人家不是说相声那谁么,马什么立,不是不是,马三什么来着?”唐风觉得自己脑袋不够使了,说相声的那个马先生,自成一派,但是也死了很多年了。
“老夫当然不是他,他一口天津卫口音。”瘦老头道。
“哦哦哦,是的,很有标志性。”唐风道。
“老夫牛立三,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但是眉间一股煞气,有什么需要,我这里驱邪水,辟邪符,斩邪剑,都有。”瘦老头看了一眼唐风,道。
“呃,我都不需要。”唐风道。
“那你需要什么?”瘦老头牛立三等着小眼睛,道。
“刀,杀人的刀,不用辟邪。”唐风道。
“你就挺邪气的,当然不用辟邪。可是这朗朗乾坤,你要杀人的刀做什么?”牛立三小眼睛眯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水烟袋,呼噜噜抽着。
以前的人,喜欢抽水烟,现在几乎没有了,最多就是抽个双爆珠什么的。
所以抽水烟的牛立三,很符合杂货店的设置,又不符合现代的规矩,似乎是个老派的人。
他说唐风挺邪气的,似乎话里有话,唐风却装作没听出来。
“杀人的刀未必是用来杀人的,也可以用来保护自己。”唐风道。
“你要用刀来保护自己?”牛立三问。
“对,我要用刀来保护自己。”唐风道。
“什么样的刀?”牛立三问。
“砍刀,类似于菜刀,却比菜刀要长一些。”唐风道。他用惯了长枪,还是觉得长了,更能发挥实力。
牛立三看着唐风道:“我恰巧有一把这样的刀,不知道你是否出的起价。”
唐风道:“说说看。”唐风环顾了杂货店,说是杂货店,也没有摆多少东西,看起来比较整洁。
牛立三眯着眼睛道:“我还没想好。”
唐风闻言,差点摔在地上,道:“那您先把刀给我用行吗?”
牛立三道:“可以。”说着,他慢慢起身,走向杂货店的后门。他的速度很慢,右腿有点跛,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又因为又瘦又高,看起来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
不一会儿,牛立三从后院不知道哪里,拿回来一个灰不拉几的刀,确实有点像菜刀,但是比普通菜刀略窄,有三个菜刀那么长,就像是加宽加长加厚版的西瓜刀。
“试试。”牛立三将刀递给了唐风。
“好刀。竟然是寒荒铁打制。”唐风接过刀,感觉到触手生寒,一股冰凉而舒服的感觉,顺着手掌小臂,蔓延往上,似乎和唐风的手臂,融会贯通,成了一个整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