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凝指着还再燃着的火把:“兄弟,你去将火把拾过来,照一照,看这洞有多大,有没有别的出路走。”
沈孟金过去将火把拾起来,向周围照了照,并不怎么宽敞,试着往里走了三四十步远,石洞突然变的宽阔高敞起来,石洞的顶上还有一些各种情状大小不一的石钟乳倒垂下来,真是别有一番洞天。不觉欢喜的高叫起来:“哥哥,这里面好宽大啊!”这么一喊,洞里回音悠远,经久不散。
“兄弟,过来扶我过去。”日光凝有些疲惫道。
“好,就过去。”沈孟金急忙跑过去,将日光凝费力的扶起,日光凝整个的人就像散了骨架似的,每走一步都十分困难。好不容易走到宽敞处,日光凝道:“把我放下吧,我要练下功。”
沈孟金将日光凝放好:“这下哥哥可以放心练功了。”说完生怕日光凝坐不住,坐在后面将日光凝揽坐在怀里。
日光凝没有再说话,盘腿坐好,全身放松,闭目凝神,心无杂想,先运起家传的内功心法安了心神,这才运起全息功心法开始自我疗伤,但觉一丝平和阳泰之真气从丹田之间源源不绝生出,游走在周身经络筋脉之间,逐一贯通全身各处关节大穴,然后又运起缩错功心法,催动周身气血在体内逆向行走了一圈,待所有气血筋脉穴道俱皆融会贯通再无阻滞之后,这才将真气元神收回到丹田中来。
整个过程日光凝大致用了半个时辰方才完成。沈孟金开始的时候感觉日光凝身体微微发着颤动,而且这颤动颇有节律,不疾不徐不躁不亢。不久又听得日光凝体内不时传出咯咯怪叫,这怪叫首先从腹心区域开始发出逐渐的移向躯干四肢。再接着就感觉日光凝身体胀大了许多,周身所有毛孔突然张开浊臭冷湿之气自毛孔内丝丝排出。须臾之后,日光凝周身的毛孔好像突然之间又完全关闭了,身体也在慢慢的紧缩,随后就恢复到原状。再接下来就感觉日光凝的身体越来越热起来,越来越烫起来,侧身看看日光凝的脸,但见火光之中日光凝面赤如霞,一脸细汗映着火光熠熠闪亮。
沈孟金拿出帕子帮日光凝擦了擦脸上的汗,日光凝这才慢慢睁开眼来:“兄弟,谢谢你。”
沈孟金道:“你谢我什么?”
日光凝道:“今天练功感觉好奇怪,打我闭上眼睛那一刻开始就有一种异常神秘又极其受用的感觉在陪伴着我,令我心神特别安定,精神特别愉悦,这种感觉明显是从兄弟你身上传递过来的。所以应该谢谢你。”
沈孟金急忙放开揽抱着的胳臂,有些惴惴:“是不是我在后边影响哥哥练功了?”
日光凝转过脸,定定地看着沈孟金的脸:“兄弟,你见过灿若桃花是怎样的一种情景吗?你的脸现在就是。”
沈孟金羞羞的一笑:“看你,现在还是练功吗?我可真是影响了你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日光凝抓住他的手:“坐下兄弟,我话还没说完呢。”
沈孟金却把手缩到了身后:“有什么话说吧,直愣愣的看着人家干什么?”
日光凝眼睛里满是恳切:“兄弟,实话实说,你不光没有影响我练功,而且对我练功还起了促进作用。刚刚半个时辰的练功我感觉比以往一个时辰的效果还要好。”
沈孟金道:“是这样吗?这就是事半而功倍。”
日光凝点头道:“是的,事半而功倍。我所,我有个想法想问你一下,你……你愿意永远陪我练功吗?”
日光凝忽闪着大眼睛望着沈孟金,沈孟金为难道:“可是,我是吴越剑派的弟子啊!这是不可能的。”
日光凝微微失望的道:“是的,是的。我真不该提出这样自私的要求……兄弟,你不会怪我吧?”
沈孟金道:“我啥时候怪过哥哥?”
日光凝释然道:“那就好,咱走吧。”说着站起来。
沈孟金急忙起来扶他道:“哥哥小心。”
日光凝笑一笑:“用不着小心了,你看看,我除了功力尚未恢复,身体已经没事了。”说着踢踢腿,拧拧腰。
沈孟金仍然关切地:“可是你还有伤啊。”
日光凝道:“有伤是不错,我已经将伤情控制住了。”
沈孟金道:“我记得你说有三个时辰就能将伤疗好,何不继续运功疗伤?”
日光凝指指就要燃尽的火把:“它就要燃尽了。”
沈孟金道:“哥哥运功疗伤跟它有关吗?”
日光凝道:“跟它当然没关,可是咱们在这洞里面走路跟它有关啊。等会它燃尽了,咱们往哪走?”
“还是哥哥想的周密。”沈孟金过去把竖在一个石窠臼里的火把拿起来,举着,“哥哥,往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