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凝、金蝉都是一笑,日光凝道:“蝉儿是平江府昆山州人。”
日光煜道:“平江府昆山州?可跟沈万三有关系吗?”
日光凝道:“蝉儿正是沈万三的后人。”
日光煜把手一拍:“你们两个啊,真是冤家!你们可知道,洪武皇帝跟沈万三可是一对老冤家,咱们朱家欠沈家多着呢!”
金蝉道:“这都是祖上的恩怨,过去那么久了,还提它作甚?”
“沈姑娘真是个好姑娘,好,不提就不提。”日光煜赞了一句,接着道,“七十年前,我私自去南京给马皇后上坟,完毕后顺道去江南一带游玩,在莫干山剑池旁的篁竹林边遇到一位貌比西施的姑娘,就是钱瑾娘。钱瑾娘当时随师父花自芳到莫干山静心庵来找云菲师太交流武学心得……”
金蝉道:“花自芳前辈啊,师父倒是说起过。师父说花前辈悟性极高,曾自创了一套绝世武功,可惜没有传下来。”
日光煜道:“为什么没有传下来?”
金蝉道:“师父说,花前辈不是吴越剑派掌门人,当时也只收了一个女弟子,花前辈去莫干山访亲,很是离奇的在莫干山去世了,她的那位唯一的女弟子也再没有一些消息。”
日光煜笑一笑:“是这样子的。花自芳去莫干山访亲就是来找云菲师太的。花自芳跟静心庵云菲师太其实是双胞胎姐妹,花自芳是姐姐,云菲师太是妹妹。两个在武学方面都有极高的悟性,而且还心有灵犀合创了一套绝世武功,叫做‘花开花落’,这‘花开’部分乃是花自芳创造的,‘花落’部分乃是云菲师太的,花自芳每隔一段时间便要来莫干山跟云菲师太相互交流心得并在一起合练同修,整整十年时间,‘花开花落’才大功告成。”
金蝉感叹道:“十年磨一剑,果然。”
日光煜脸现一丝遗憾之情:“可惜两个大功告成之日,接着却发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不知是两位身心交瘁还是欣喜过度,竟于第二天同时辞世了。俗话说高才短命,当时她们尚不满四十岁,真是可惜可叹!”
“哦!”日光凝、金蝉几乎同时叫了一声。
日光煜接着道:“花自芳临终之时将‘花开花落’秘籍交给瑾娘,告诉她好好修炼,将来或可成为天下第一。瑾娘将芳菲二人合葬在剑池池畔,仿佛命中注定,我们竟邂逅在了那里。我见瑾娘孤身一人,担心她出了意外,便在附近默默地陪了她大半天,直至日暮时分她也才发现了我。不想我们竟一见倾心,结伴回归鬼门堡。那时,我只道瑾娘不过一平常女子,并不知道她是吴越剑派弟子,更不知道在她身上还藏有绝世武功‘花开花落’秘籍。”
金蝉好奇道:“后来呢?”日光煜道:“后来,也许是瑾娘心中过度悲伤,或是小有水土不服。一路来到梅花寨,瑾娘竟一病不起,我心急如焚,背着瑾娘赶往新田县城去求郎中,不想在栖鸦岭山下遭遇了铜鼓帮。下面的经历就跟你们这几日几乎完全一致了。”
金蝉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接下来呢?”
“接下来……唉,接下来……”日光煜连连叹了两声气,继续道,“也是在这座石室之中,我的祖爷爷日光凛冽开始也是非要将瑾娘置于死地的,我也像凝儿一样,表示只要我的祖爷爷将瑾娘杀了,我就自绝经脉,祖爷爷才放过了瑾娘。”
金蝉道:“这不挺好吗?瑾娘为何又离你而去了呢?……”
日光煜又是一叹:“瑾娘来到鬼门堡不几日,那病竟无端的好了。我父母亲也都满心欢喜,表示愿意接受这个儿媳。但是因为父母已经为我订过亲的,瑾娘不能做我的正房。”
金蝉突然转过脸来,紧张的盯着日光凝:“哥哥也定过亲了?”
日光凝摇摇头。
日光煜接着道:“父母为我定亲的事并没告诉过我,但这个事实我又没法改变,瑾娘乃钱王裔孙,心高气傲,一气之下就离我而去了,至今再无消息。”
金蝉脸上又紧张了起来:“凝哥哥也不会这样子吧?”
日光凝也有些不安起来:“我也不知道……祖爷爷,要是凝儿也想当年的您老人家一样,凝儿该怎么办?”
日光煜目光灼灼的看着日光凝和金蝉两个:“孩子,我就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是真心相爱,真的能够一生相守吗?”
日光凝、金蝉同时点头,日光凝道:“祖爷爷,我们的事你也知道了,我跟蝉儿是同生共死过来的,我们……”
日光煜道:“如果你们能够相守一生,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们不早重复当年我的遗憾,不知你们可愿意吗?”
日光凝、金蝉异口同声道:“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