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凝赞了金蝉一声原以为金蝉会报以一个更甜美的微笑或是再叫一声更甜更美的“凝哥哥”,可是日光凝失望了,金蝉不光没有报以一个更美的微笑,也没有再叫凝哥哥,而是将脸板住并扭向了一边,冷冷的道:“你为什么欺骗我!”
日光凝急忙转过去,来到金蝉的对面:“你这是什么话,我何曾欺骗你了?”
金蝉杏眼圆睁:“还装?你明明跟伊人有了婚约的,为啥一直隐瞒着不对我说!”
日光凝想到了这个问题,沉静的道:“蝉妹,你要是真的认为我欺骗了你,那么我再向你解释恐怕你也不会相信。但是,我仍然要向你解释一下,不管你信还是不信。”
金蝉又将脸扭向一边:“我不听解释,我只想知道真相,我想听你实话!”
日光凝动情地道:“蝉妹,天心可表,自从与你相识至今,我日光凝还没有说过半句谎话。伊人妹妹是我的亲表妹,我又是吃我舅妈的奶水长大的,我一直将伊人妹妹当作我的亲妹妹看待,知道吗?是亲妹妹,我疼她爱她,曾当着伊人妹妹的面发誓不许任何人欺负她伤害她。但也仅此而已,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产生儿女私情,至于我们之间的婚约那是我爹跟我舅舅他们私下定下的,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不要说是我,便是祖爷爷、我爷爷德坚大师他们都不知道,我也是昨天告诉我爹咱们的关系之后爹才告诉我的。而且,不瞒你说,蝉妹,为了你,也许今天,也许就在今后的几天之中,鬼门堡要经历一番风雨,这是我的预感,我都不敢想象这一番风雨之后,鬼门堡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会有怎样的结果发生!”
日光凝越来越说的沉重,金蝉转过脸看着日光凝:“为了我?凝哥哥不是吓唬我吧?”
日光凝一脸都是严肃:“蝉妹,事情可能会变得很糟糕甚至不可收拾。刚才我跟娘说的那些话你可能都已经听到了,骆家舅舅已经来了多时了,现正在客厅里跟我爹吵得厉害。但吵的再厉害都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骆家舅舅今天大张旗鼓的不光请来三师父来做媒人上门提亲,还将九寨八谷所有的庄主、谷主请来鬼门堡要一同来做证婚人。骆家舅舅这是拉开架势要进行逼婚的……”
金蝉冷笑一笑:“这可真是长了见识了。以往我也听说过逼婚的事,只是都是男家到女家逼婚还没听说过女家到男家来逼婚的。还逼什么婚?既然早有婚约,又有媒妁之言,还有一大群证婚人,凝哥哥娶来骆伊人做鬼门堡的少堡主夫人就是了!”
日光凝憋红了脸:“蝉妹要是信不过我日光凝,我日光凝这就对天发誓!”说着当真跪在地上,以手指天,就要发誓。
金蝉扑通跪在日光凝对面,忙将手掌捂住日光凝的嘴,含泪道:“凝哥哥疯了?你发什么誓!刚才你跟夫人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哥哥的心蝉儿知道的。”
日光凝紧紧抓住金蝉的手,相携着站起来:“蝉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无论他们怎么折腾,谁都休想要我做出改变。”
金蝉仍然不无担心的道:“老爷夫人要是非要你娶骆伊人,你也不听从吗?”
日光凝道:“蝉妹不知,最起码到现在我爹我娘包括二叔都还没有要我娶伊人的意思,这一点我们一家人的观点差不多是一致的。而这也正是我最为担心的,担心鬼门堡果真会爆发一场难以预料的疾风暴雨。”
金蝉越发担心了:“凝哥哥,老爷夫人便是真的中意蝉儿,可是万一他们迫于压力不得不改变了决定呢?”
日光凝看着金蝉的脸,一字一顿:“蝉妹,我已经说过了,便是整个世界都改变了,我的决定也不会改变!”
金蝉道:“我也知道凝哥哥不会改变,但是你便是不改变又能怎样呢?他们强迫你娶了伊人,你又能如何?”
日光凝冷笑一笑:“他们果真强迫我……我就走,而且走了,永远都不再回来,永远不再回鬼门堡!”
金蝉动容道:“哥哥说傻话啊,你走了,永不回来,鬼门堡怎么办?你是鬼门堡的少堡主,鬼门堡的将来都在你一个的身上啊!”
日光凝又是冷笑了一下:“蝉妹,我是说傻话吗?什么少堡主?什么将来?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娶不到,甭说是一个鬼门堡,便是拥有了大明的整个江山又有什么意思!”
金蝉嗔他道:“哥哥说这话好没出息,幸亏你现在只是个鬼门堡少主,便是真的做了大明朝的皇帝,也是个爱女人不爱江山的一个主。”说着莞尔一笑。
日光凝脸色也缓和了些:“蝉妹,不是我说的话没出息,事实上是我就这点出息。说句不怕蝉妹笑话的话,有一个蝉妹陪着我就足够了,与我的蝉妹相比,富贵金钱地位一切都是浮云”
金蝉一下扑在日光凝怀里,眼含热泪:“哥哥不要再哄我了,我的一颗小心脏受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