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财经媒体专门做了一次专访,对象是天星金融,还起了一个比较有争议性的标题,冰峰食品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倒下。
虽说采访的标题比较耸人听闻,但是其中列举的数据却极为硬派。
康帅傅凭借着多年的经营,已然在大陆形成了强大的产业基础,无论是家底,还是厂房,亦或是土地使用权,都归属于康帅傅企业自己,就算形成了资金压力,大量的银行都愿意贷款给康帅傅,让它渡过难关。
而冰峰食品则完全不同,到目前为止,它的固定资产根本不能冲抵债务,而且厂房大量使用了租赁的方式,到现在为止的实体资产为负数,虽说看起来风头正盛,但缺乏后续的资金注入,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已然是强弩之末。
这篇报道一出,从香江传播到了长三角,不但送到了谯文的办公桌上,张峰的办公桌上也摆着一份。
这篇报道被大陆媒体起名为:胜者已败。
专业的金融机构和业内的大老板们,早已看出了冰峰食品的软肋缩在,甚至有一些小作坊为了恶心冰峰,专门还在当地小报纸上买了一些专栏,给冰峰食品的名誉抹黑。
时间过去的很快,马上就要进入令人焦躁的五月,在这个时间段里,张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面前,这份报纸他看了十几遍。
财务部负责人也找过他很多次,倘若不能在这个月月底的时候,解决资金问题,冰峰食品必定会面临破产的危机。
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分化,工厂中的中层,工人等都很行风,他们看到自己所生产的产品畅销全国各地,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未来重新拥有了极大的可能性。
但像财务部负责人,黄博威,王小风等几个高层管理人员却心里清楚,公司已经到了灯枯油干的地步,这一场大战,已经快到了落幕的时候了。
伴随着娃哈哈开启了再来一瓶的销售策略,冰峰食品的扩张脚步慢慢放缓了下来。
王小风抱着一大堆的数据资料走了进来,她脸上布满愁容:“财务部负责人说,要是你拿不来资金,这个月月底他就要走了,他的目前的建议是,你马上去东南沿海寻找资金,专项资金不能再用了,现在我们正处在风口浪尖,不少新闻媒体盯着咱们批斗,而且是关于咱们背后的那些重要人物的批斗!”
融资这个事情,张峰不是没想过,但是现在这个关键节点融资,对方一定会狮子大开口,狠狠地敲上张峰一笔,他本来的打算是,先用公司的自有资金来扛过这一波,然后再准备去进行融资,紧接着就是上市计划。
“现在融资,咱们的市值一定会被压到在谷底,别说他们还有可能不买账了。”张峰点了一根烟,悠然的抽了起来:“我是个商人,赔本的买卖,不做!”
“那你打算咋办?”王小风看着他问道。
“我没办法了,要不,你帮我想个办法?!”张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小风根本不相信这种骗小孩的话,自从张峰高招频出之后,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深不见底!
像他这种商业天才,根本不可能心中没有几条路子要走。
要知道,这一个再来一瓶的营销方案,在国外也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就连她的经济学老师茱莉亚都跟她打电话,直呼这是来自于鬼才的手笔。
“唉,我每天除了到处找钱,还能有其他什么时间来想办法。”张峰手一摊,笑道:“北原那边的厂子谈到哪一步了?”
“你还想按照以前招商引资,拿地皮,走抵押贷款这一套空手道啊!”王小风气不打一处来,“咱们现在已经是老赖了,全国都知道,我们凭借着政策,在当地设厂办事业,就连商业局的那帮人都说咱们是钻政策空子的人!”
“要想白手起家,不钻空子可行不通。”张峰笑了笑,“要知道,咱们现在可是饮料行业的龙头老大,不管这个位置能保持多久,只要我特么没死,就是这个行业的第一!”
“我就凭这个资格,就有人愿意跟我谈!”张峰神情中带了一丝桀骜,“过了这个困难,我就是整个行业的传奇!”
“那你打算跟北原那边要来多少资金?”
“无论怎么说,都至少有个三千万吧,而且不能是放在专项账户里面的钱,得是咱们能用的!”张峰自信一笑:“不是要打价格战吗?我一穷二白不怕,就怕他自己玩不起!!你收拾一下,后天咱们出差去!”
“又是我啊,就不能闲下来一会儿吗?”王小风眉头一皱,有些小意见。
这些天她忙里忙外,现在还要出差,简直就是把她当牛马使唤。
“这能有啥办法,咱们俩搭档多棒啊!再者是,现在你对公司的业务越来越熟稔了,管理上面的事情也有所干涉,等今年这个事情过去,到了明年,咱们就要开始集团化的进程了,到时候还不得仰仗你这个大能人?!”
“集团?!”王小风愣了一下,脸上随即浮现了一抹激动:“真的吗?!”
张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王小风脸上的神情写满了激动,在她这个年龄段,要是能够成功牵头一家公司进行集团化,对各个部门进行整合,资源管理,这个经历要是写进简历,那绝对是未来商界之中冉冉升起的一颗明日之星。
张峰没有再说话,他心里知道,这个只是一张空头支票,说到底,集团化还是主要依仗黄博威和王健凌这两个得力干将才行,要是没这两个人在,他说到底还是不放心。
到了晚上,张峰回到家中,小年正在书桌前认真的写着作业,她读书极为认真刻苦,或许是小时候生活贫困的缘故,这孩子懂事的格外的早。
陈盈盈在张罗着饭菜,她就是闲不住,尽管张峰提出过很多次,给她请个阿姨回来,但都被她言辞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