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玲玲一把抱住了张峰,啜泣道:“我爱你,我当然爱你,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呢!我知道一开始我是因为你是大学生所以才会想接近你,但是相处了这么多天之后,我就根本不受控制的爱上了你!”
张峰听到这番话,瞬间石化了,这特么比琼瑶还琼瑶啊!
“就这么跟你说了吧,我有老婆,而且我们感情很好!”
“那你们离婚啊,跟我在一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而且我比她更爱你!”
张峰拉开她的手,沉声道:“我这人根本就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我只想赚钱!如果你只有二十来岁,还是个处,那我可以考虑,但是,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吧?”
“我等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
“停停停!”张峰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你别隔着跟我演戏了!”
叶玲玲瞬间嚎啕大哭,张峰瞬间觉得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若是当初没有和她发生关系的话,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但是这叶玲玲又是扒光衣服,又是主动跑上床的,自己又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呢..
唉,孽缘啊!
“你先别哭了。”张峰劝道:“之前答应过你的事,我这算是没办成,等过几天我收购的时候,会把祥瑞企业给拍下来,你自己的那些股份我会买下来。”
叶玲玲瞬间止住了哭声,以为是张峰对自己心软了,哽咽道:“但是...但是人家更喜欢跟你在一起嘛!”
“求求你了姐,不要这样说话了!”张峰皱着眉头,站起身说道:“就先这样吧,再见。”
张峰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叶玲玲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抽泣。
回到房间,张峰深吸一口气,躺在了床上,心里很是后悔,心想这是招惹了个什么祖宗啊,明明年纪这么大了,却还幼稚的一批,肯定是琼瑶剧看多了!
叩叩叩!
“开门!张峰,你开门!”
“干啥啊?”张峰无奈道。
“你先开门,要不然我就大声叫了!”叶玲玲在门外喊道。
张峰只得起身,刚打开门,叶玲玲直接走了进来,坐在了张峰的床上,说道:“反正你也还不会走,这几天我就住你这了!”
“你怕不是在做梦。”张峰的脸瞬间阴沉连了下来。
“我已经想清楚了,你呢,不用离婚,之后你反正要来这边的工厂来供货,到时候你就说出差,就来我这玩十天半个月的,反正这离你家这么远,你老婆不会知道的。”叶玲玲瞪着大眼睛看着张峰,一副你看我多聪明的样子说道:“等你来了这边,我托人找点关系,咱们就在这结婚,再生个宝宝!”
张峰站在那没有说话,他冷眼看着叶玲玲,这女人,心机太重了,之前自己只是个大学生,她就想着包养自己。
现在知道自己有钱了,就想和自己结婚,简单的说,就是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你若是再说这种话,信不信我跟你翻脸?!”张峰盯着她沉声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的小算盘。”
叶玲玲听到这话,知道自己被拆穿了,看着张峰说道:“那你之前说的话,可算数?”
“算!我说过的话,会办到的!你可以走了。”张峰指了指门口说道。
“行。”叶玲玲起身,走到门口有些不舍的看着张峰说道:“你这段时间小心一些,没事就别出门了,成老和王瑞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这段时间谢谢你陪我,再见。”
“知道了,再见。”
叶玲玲关上门,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知道,这辈子很难再遇到像张峰这样条件好的男人了,这个让自己心动不已,戒不掉忘不掉的男人。
站在门口许久,叶玲玲方才离去。
张峰心里有些烦躁,自己大概还需要等个几天才能回家,而这几天他也不打算出门了,免得那帮同乡会的找自己发疯。
而张峰和叶玲玲确实没有想错,接下来的两天,各种道上的大哥小弟们纷纷上门找张峰麻烦,但是毕竟是五星级酒店,他们也不敢太过分,只是每天一帮人拿着铁棍在门口蹲守,砸门。
第四天,这帮人又是如此,但是他们才刚到酒店门口,就被警察给一锅端了,抓了整整二十个人。
张峰坐在房间里哈哈大笑,这些人还是太傻了点,哪有这样蹲人的?
门口终于不会再有各种混混把守,张峰下楼好好吃了顿午餐。
餐桌上摆了份报纸,上面赫然写道:仙河市雇凶撞车案,原同乡会会长成落马!
张峰看完报纸后,瞬间就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不管是干什么都是提心吊胆的,毕竟人家在仙河市这么大派头,要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报纸上还公布了一批企业拍卖消息,是因为逾期贷款了,包括成老、王瑞以及何茂才等同乡会核心成员的厂子,因为逃税漏税等原因被查封了。
张峰看着上面祥瑞食品厂,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这其中最适合自己的就是这祥瑞工厂了。
仙河市这次的事件引起了社会上格外的关注,成立几十年的同乡会终于倒台,不引人关注都难。
一些得知内幕消息的人,更是对张峰这个名字久久不能忘怀。
这个年轻人,先是在自己的故乡靠一己之力搞垮了县里的巨头工厂,现在又是帮助仙河市的赵书记搞垮了同乡会。
又过了两天,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上面的大致内容是冰峰食品老板,张峰到达了仙河市,他将率先对本市的商界注入全新的活力。
这篇文章引起不少人的注目,尤其是发表人为,仙河市市政。
张峰拿着手中的报纸,笑了笑,看来这赵武还是够意思,知道礼尚往来。
明天就是工厂拍卖的日子了,等这件事完成之后,自己就能回家了!
但是还是得处处小心才行,虽然成老已经进去了,但是其他的同乡会核心成员都还在外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自己。
谁能知道他们哪天会突然发疯,要找自己来个鱼死网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