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到我的话,脸上带着欣慰纷纷起身,看到前面的船主们坐下,他们也顺势坐在位置上,只是比刚才更加庄重笔直了。我看到大家都落座完毕,把自己的计划向大家阐述:“小子我在这有一个设想就斗胆说了出来,我希望堂兄王一枝带人到旧港去,跟那里的施家人谈谈,让他们把内地官绅的船队给扣了,名单会有人给堂兄的,不过名头要借用最近闹的正凶的义兄海峰上,已经跟他谈过,同意了的。”堂兄王一枝听到我的点名,迅速地站了起来,我停顿了一下,向他作揖行礼。“然后就是辛苦叔父带人和钱财到杭州打点一切,最好能营救出父亲来,到那也有人配合您的。其他人能出力的出力,能出钱的出钱,什么时候需要小子我会派人跟各位联系的。”众人听到我的话细细琢磨,感觉也只能这样办了,没有提出异议。徐元亮起身问道:“那对那些忘恩负义的人怎么办啊??”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我无奈地说道:“昨天父亲在被捕之前遗书一封,昨天晚上才到,为了让大家心安,才没有拿出来。父亲在信中对这次被捕非常悲观,也知道一些人会因为他的被捕入狱,出现其他心思。他让我原谅他们,不想一起干的踢出商团,让他们自己谋生去,如果出去之后还是纠缠作恶,那就跟其他商团一样,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不过这些还是等父亲救出来之后再说了,现在就这么维持吧。”人们竖起耳朵听到我的话,倒吸一口气,不过很快压了下去,在叔父的“解散”声后,大家悻悻地离开了。叔父王一枝、堂兄王汝贤在最后离开,离开之前还停下来看了看我,只是我寒暄了几句,并没与说什么实际的吩咐,他们也就拍了拍我的肩头就离开了。我看了看熙熙攘攘的人群往院外走去,心中莫名地伤感了起来,自己来到这乱世是运气还是灾难。我现在的时间点,日本处于战国乱斗中,世界更是大航海时代的开始。自己的祖国内地则是处于皇帝与大臣互相角逐的时间,最聪明的皇帝和最有能力的大臣们估计只是看到眼前大家面对的权利争端,没有看到世界的格局正在悄悄发生改变。有点庆幸是出生于海盗家族能出海避难,如果出生在读书官宦世家,那么就会卷入党争中,做生意也无法避免,皇帝奢靡无度商家自然是最关注的地方。民不与官斗,官家所求无度,天气灾害连年,实在是地狱的开局,比不上在海外舒舒服服地享受日光浴、海滩美景啊。
在一阵思索中,自己来到了自己的书房中,书桌上新添了一些书本和纸张,角落的盒子里多了几张纸。我先打开看看毛利家的回礼是什么样的:“毛利家奉上濑户内海王家完全通行权,只要有王家标志的任何船只,毛利家海军不在阻扰检查,如果王家船只需要帮助,毛利家海军竭力帮助。途中需要在毛利家领内停靠补给,毛利家完全配合没有任何阻拦,王家商队在毛利领内的任何活动毛利家不进行阻拦。另外献上黄金一百两,白银三千两,货物三车,另外求购铁炮六十只,南蛮技师两名,要求能够修理铁炮,指导铁炮的使用。”毛利家的内容只有一张纸,另外一张纸上的内容:“主上危已,严党与清流达成默契,决议决议处决主上但不涉及家人亲眷,只是没有达成明文行令下发到浙江按察使。”简短的一句让我心中无力,暗暗咬牙看着海那边,眼中的泪珠不自主地滴在纸上,我马上来到案桌上,写下“把消息告知前去杭州府的王一枝等人,密切关注严党和清流的动向,另外不仅京师也要看看此事是否与其他地方的事情有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