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留那些血液下来,只为了以防万一——万一哪天,冥?叶大公爵有必死之时,玄冥大人势必回归仙境,那时他的灵体若无意识与源血的帮助,根本就会像平常血族那样,与形体同灭!
我是抱着些私心的,私底下期望血族能得到更多的庇护,也希望自己这么个血族始祖,能一直做下去……。
可是,当我成功的使冥?叶大公爵醒来并学会所有的血族知识后,我便发现这名大公爵所能影响的不止是我身边的男孩们,更连我有时候都无法抵挡他状似无意下施展的魅惑术。
尽管我不知道会不会有所危险,我却仍然拼着形神俱灭的危险,施展出普通血族无法使用的傀儡术,将自己的灵魂附着到一名叛逆者身上。——这个举动,救了我一命。
冥?叶他,竟然真的对我下了手,而且,就在他去莉莉丝身边不久的时候!
我不知道他是否自己的主张,还是莉莉丝的主意。但我亦没有办法,始祖的源血俱都在冥?叶身上了,我只得以被他接收的叛逆者族长身份自居,继续生活在舍弃星上那座城堡不远的小庄园里,暗地里按冥?叶的新作风,以不随意杀害普通人类的方式,进行一项关于新的血族生活方式的测试。
我不知道冥?叶是何时发觉我的新身份,亦不知道撒旦何时会发觉我的存在,于是我战战兢兢的渡日,小心翼翼的对待周围的血族与人类,使他们觉得我根本就是一名普通而善良的年老族长。
这一切,在冥?叶将死之时,彻底被打破了。
他的血皇身份被莉莉丝剥夺回去,却没有丝毫怨言,还好心的请出我来,让我将目前的生活方式传授给每一名血族,令他们善待人类。
其实,对于冥?叶,我是又有些喜欢,又有些害怕着的。他那种混然天成的气度与优雅,并不是血族就可以达到的。或许正是这样,才使他重生为血族后,吸引了所有生灵的目光,无论在人世间做个普通公爵,还是血族的皇,他都做得极为称职。
只除了那么一个少年,冥凌大人的转世。
或许是他们注定的羁绊,也或许是神王的刻意安排,撒旦的故意纵容吧,我只能呆在舍弃星上时不时的得知一些消息。
总之冥?叶那么一个嗜血的家伙,在冥凌面前却是极好的。多少次的宽容与厚待,我都不敢相信他是如何忍过那么久不去吸食人血!
而同时,我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源血只能属于我的关系,他也无法接受死人或者陈旧的供血。
那天,冥?叶终于将冥凌带到我们面前。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黑发黑眸的家伙,正是黑暗古神。他完全没有丝毫改变,尽管他变得善良一些,但却仍然固有的执着。只是,他不再好斗了——最少,他的兴趣没有投到打斗之类的项目上,而是师从一名奇特的老人,学着各种各样的知识。
冥凌大人似乎真的无法想起任何事,但他看我的表情使我明白,我年龄的表象使他疑惑不已——他的印象中,所有血族都是优雅华贵,永保青春的。
可如果他知道我这样的身体只是一名无病无灾的老人被初拥后强行附体的,是不是会吓得抱着冥?叶大叫残忍?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那场冥火中彻底的死去了。
其实,我一丝灵魄尚存,封存在某个普通人类的身体里,等到适当的时候,我就会再度重临……。
毕竟,血月的秘密,只有我知道……。
那些能使生灵冻成冰块的土尘,与仙境冰风城中的千年玄冰一样,具有极深的冰毒,但同时也是用来酿制特殊酒的稀有辅料。冥凌也发现了这些,只是他没机会进一步实验了。
我的源血,又怎么会只有三滴?哈哈哈……
没有人发现,血月之上,还存着我的源血;没有人知道,血月表面红色月华的真实原因……,只除了我,血族始祖。
总之,若你有天遇到血族,请记住它们永远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远不是神魔之类可比拟的!
沉睡了万年,冥凌已重临大地,并自称血皇,将一众小辈们再一次耍得团团转,唉,随他吧,谁叫我将他至爱的人弄得那么惨——尽管我不是自愿的,还两次付出了原身作为代价!
就让我在他们远去宇外之时,再度醒来,重新成为一名普通的生命吧——这是血月给予我,也只有我才能独享的能力,再生为人,但只能是普通人!
光明神王
自有意识以来,我便是与撒旦相互依赖着的。
就好像光明总是相对于黑暗才能体现出其存在的美好。
总觉得父神应该是偏爱撒旦多一些的,所以才使他继承了黑暗的本源,成为了魔王,而我却要顶着光明的一切,去散布一些所谓美好的、规范的教条,给予人们约束。
同时,撒旦也继承了父神对玄冥大人的感情与Y_u望,尽管偶尔的我也能体会到父神对玄冥大人的恨意,但那只是恨意罢了。
在遥远的东方国度,仙境守护者们默默看守的地方,不知何时有人说过一句十分有道理的话,叫作“因爱而生恨”。
或者这话是针对我和撒旦的,也是针对父神的吧。
父神很爱玄冥大人,却因此产生了Y_u望与贪婪,因此创造了撒旦与我。
尽管我不是很明白,明明父神只是黑暗的本源,却能创造出我这么一个光明神王来——大约是他还拥有Yin阳二气的关系?
撒旦其实很好,无论父神是否在我们身边,他总是纵容着我。也因此我更加放肆的玩弄着一切我想要娱乐的对象,甚至包括了父神与玄冥大人。
谁教父神令我心中存着恨意而生呢?
我就是这么虚伪,纵然是在撒旦怀里享受着他的温存,又或者是他偶尔的发Xie与蹂躏,我也一样充满了恨意与矛盾。
其实我是离不开他的。
但我很想有那么一天,能真正的离开这黑暗的魔王,成为神魔殿独一无二的主人,成为父神唯一创造的孩子,人世间唯一的真神——光明神王。
坐在神殿上,支着额我想了许多,混然不觉迦百列何时出去过,又为何回来时比往常多了几分意有所指的笑容。
当我发觉的时候,他脸上那抹笑还没来得及消失。
“亲爱的迦百列,是谁让你这么开心?”我的手臂张开,他一如平常的偎进来,脸上的笑容变得平淡,却只是摇了摇头。
不想让我知道?我心里一阵不愉,双臂随之收紧。
他似乎察觉我的情绪,“父神看来似乎有心事?”
我哪有什么心事,除了偶尔盯着父神的转生,玄冥大人已成为了嗜血的大公爵,根本不必让我再安排多少事,他们就会走到一起,会彼此伤害,会解我心头之恨之后,再度分开,然后逐渐明白彼此间的感情,然后……我便不会如此恨着这世上的一切生灵了吧。
“父神一番苦心,但愿往后能被二位大人明白。”迦百列轻笑着,难得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唇。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安We_i。
但既然有开始,便不应该轻易放过。
我按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挥动之间便解除了他身上的一切束缚。唇齿交缠之间,我感觉到他的颤抖。
是在害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