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梅那段话说完之后就在那里呜呜的哭,话也不说了。
这话没说清楚,赵财好奇了,问道:“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明白是干什么?”
赵贞梅道:“哥,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赵财心里想,不知道怎么跟我说你倒是过来找我了,早干什么去了,这不是添乱吗?于是就没什么好气,说:“那你不能等想好怎么说的时候再来吗?”
赵贞梅不服,嘴里说:“哥你能不能有耐心一点,再说了,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吗?这事跟你也有关系!”
赵财听的云里雾里,问道:“这怎么就跟我扯上关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做梦,你回你家做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我最近倒霉着呢,看不得别人还给我添倒霉!你再这样,我真把你赶出去!”
一听说赵财要把她赶出去,赵贞梅就老实了,话也不敢说了,一想到她自己现在的状况,她就不敢放肆了,她是真的走投无路,只能指望赵财了。
赵财甩了甩袖子,道:“有话快说!我忙着呢!”
赵贞梅换了一副委屈样子,擦着眼泪对赵财说:“哥,我现在真的后悔,没有听你的话,眼睛瞎选了安德这么一个人!”
赵财嗤笑,道:“怎么?现在才知道你眼睛瞎啊?不是早八百年就知道自己眼睛瞎了吗?但是你那面男人你不是还护着跟个宝一样,不舍得丢吗?你忘了你当初为了嫁给他都做了什么事吗?名声都败光了罢!现在你搁这哭,晚了,你那个男人就是个吃软饭的软脚虾!”
赵贞梅不反驳赵财的话,却替自己委屈,她哭道:“那哥当初怎么不劝我,看着我往火坑里跳!”
赵财坐到椅子上,扯着脸皮冷笑道:“劝?我怎么没劝你?你自己闭着眼睛往里头跳,怪得了我?当初我让你嫁那个姓王的,你不愿意,非要嫁这个,现在出了事找到我头上来了,又口口声声怪我,你撒泼也挑个地方,爱去哪去哪,总之别来我这,无理取闹也该有个限度!”
这一家子都这样,只会认为是别人害了他们,从来都不是反思自己,出了事情都是别人的问题,简直是这一家的劣根性。
赵贞梅嚷嚷道:“那我当初也是年轻气盛啊!你当初要是真的打断我的腿,我也不会不听你的啊!”
赵财都快麻木了,他不想再跟赵贞梅这里纠缠了,他就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啊,我答应你,我要是能帮忙就帮忙,好不好?他到底干了什么啊!”
赵贞梅得到了答复,心情平静了很多,继续跟赵财说:“哥,我真后悔,你可德替我做主,那个死安德,他要真是个软脚虾什么都不敢就好了,结果呢,他胆子大的很!他……”
赵财等了许久没有下文,不耐烦地道:“到底怎么了,你把话一次性说清楚好不好?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真的让人忍不了!”
赵贞梅十分委屈,未语泪先流,“哥,安德把我们房子卖了,他卷了钱跑了,我被人赶出来了,我没地出去,你要帮我,我真的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赵财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掏了掏耳朵,再问一遍,“你说什么?!”
赵贞梅忍着屈辱又把话给重复了一遍,这种事情每说一次就是对自己的伤害,赵贞梅越说越觉得委屈,最后竟然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