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康清示意先送宋先生离开,一旁的丫鬟得知了主子的心意,引着宋先生离开了。
冷绯烟见她如此机密,道:“清姐姐这是做什么?这副架势,清姐姐放心,只要清姐姐你提了,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能办到,我就肯定给清姐姐办到。”
容康清调笑道:“都说了是小事情,你怎么就不信姐姐呢,我说是小事就是小事,你得信我。”
冷绯烟点头,说:“好,那清姐姐告诉我什么事吧!”
容康清笑道:“绯烟,你记着啊。你回去之后,不要跟任何人提你在别庄见到的那位姑娘,任何人都不许说,要是别人问起你的这个伤口,你就说是你来找我玩,在我这里不小心摔的,知道了吗?”
冷绯烟不解,摸着后脑勺疑惑道:“为什么啊?清姐姐。”
容康清郑重道:“不为什么,就是先前说的,怕给你堂兄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我知道你,你最喜欢跟你那些小姐妹说一些逸闻趣事,我不告诫你,说不定你哪天就说漏嘴了,到时候给你堂兄惹了麻烦可怎么办?咱们谨慎一点,没有错的,都是为你堂兄好。”
冷绯烟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也就同意了容康清这个要求,再三保证不会跟外头人提起她在别庄的所见所闻。
容康清听闻,笑的眉眼弯弯,还是原先那般温婉大气。
碎星取了云锦来,交给了杏儿。容康清看了一眼天色,以天已经晚了怕越王妃担心为由,让冷绯烟早点回府。
冷绯烟自然是认为容康清是为她着想,别的没多想,带着东西离开了敬国公府。
打发走了冷绯烟之后,容康清就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碎星见她这个样子,不敢上前,只屏气站在一旁,也一句话不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容康清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砸出了老远,碎成了一地渣渣。
望见那还不停打着转的碎瓷片,这一屋子的下人通通惶恐地跪了下去,嘴里头喊着,“小姐息怒!”
容康清怒气冲冲,狠狠抓住桌子角,眼神狠戾,手上青筋暴起。
碎星看着她那凸起的血管,十分担心她,恐她有事,忙起身前去劝慰。
碎星走到她身边,伸出她软绵绵的手,微微用了一点力道,一边和容康清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将容康清的手从桌子角那里掰下来。
“小姐可是心疼那些东西,没关系的,过几天再进宫,跟娘娘说一声,娘娘肯定还会给的,皇后娘娘可是小姐的亲姐姐,她不对你好,对谁好?小姐尽管宽心。”
容康清扒桌子扒的牢固,碎星尝试几次都没有把她的手拿下来,当即就意识到,她这次估计是真的有些生气。
既知她无力劝动正在怒火中的容康清,碎星便乖乖退到了一旁,只是没有再跪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容康清闭了闭眼睛,碎星听她长呼一口气,抬头看了她一眼。
容康清再睁眼,只见她眼神清明,周身透着冷瑟,已是先前也是她一贯有的那副成竹在胸的态势。
碎星的头不仅更往下低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