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康清这几天日子不好过,她也很烦躁,毕竟不能出门,连自己的院子都出不去,就是在自己院子里头逛逛,都有一群人盯着她。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帮人要把她逼疯!
她已经活了十六年了,十六年里头,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对待。
她看见那些人很烦,让他们滚,他们一动不动,她吼她骂,他们自岿然不动,连表情都没有一个。
容康清每次气的都想砸东西,她也确实是砸了,这没有人拦着她,也没有人敢拦她,她的侍女们也只敢一边哭一边劝,当然,容康清是不会听劝的。
容康清闺房里头的摆设,撑不到两天,就得换一套全新的,反正换了也是砸,所以她屋子里头的侍女对这些东西也不太执着了,都是紧着那些破烂玩意,啥不贵重就往上摆,专门拿给容康清摔的。
今天容康清好像平静了一些,一早起来,安安静静的梳洗过后又老老实实地用了饭,旁边在一旁伺候的侍女们都有些怕,个个谨言慎行,就怕惹毛了这位今天十足不对劲的大小姐,惹上了无妄之灾可不值得。
容康清要出门,果不其然给人拦住了,这要是搁平时,容康清都是手边有什么,哪个拿着顺手,她就拿起来直接往人身上招呼,一边呵斥一边砸。
这些看守容康清的人,都是敬国公亲自指派的,他们收到的命令就是,哪怕是自己死了,也不能让二小姐出去。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这帮人都是不吭声,只挨着,容康清也就机会没出去。
今天的容康清格外的不一样。
这些人已经做好了要挨打的准备了,但是容康清好像没有什么作为。
这人的胳膊挡在她面前,她一没骂二没打,甚至还往后头推了推,以示自己并没有想闹的意思。
这样一来,这侍卫愣了,旁边的侍女也愣了,这边的人,除了容康清,其余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呆愣。
不知道这位大小姐今天是唱哪一出?
容康清往后头退了两步,话也好好地说了,“我不出去,真不出去,我想见孙叔,你让孙总管过来。”
那侍卫却道:“国公交代,小姐不能见任何人。”
就是这样,容康清也没发火,还是沉着气,道:“我见孙叔有什么关系?孙叔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为什么不能见?”
那侍卫依旧态度强硬,“国公说了,您谁也不能见,要是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属下就行,您这一个月里头,不能见除了卖座的以外的人。”
容康清不说话了,脸色瞧不出什么来,只是她的胸脯起伏的有些厉害,从这里可以看出来,这是气的不轻。
但是她还是没说话,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忽然间,她就变了脸色,从头上猛地拔了簪子下来,明晃晃地朝那侍卫的脸上戳去了。
那侍卫看见了,但是他闭上了眼睛,却没有躲。
所有的侍女都在尖叫,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甚至有人都哭出了声,呜呜咽咽个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