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跟随冷子君一同来迎人的,乃是冷子君手底下的精锐,当然,呼延灼那里肯定也是一样。
大家都是各自国家军队中的翘楚,两国多年仇怨,想来现场上也可能是我见过你,你见过我。
总之是客气不起来的。
军士的气势变了,连文官们那一贯都习惯的谦逊姿势也都换了,个个腰板挺的直,毕竟面对外敌,自然是不能丢了面子。
哪怕对面是来和亲的。
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蔓延,远道而来的北凉人隔着好远也能感受得到,哪怕舟车劳顿,他们也是挺直了脊背,步子也迈的更加大力,整齐划一。
这种敌对,是刻在骨子里头的,是天生的,是深深种植在两族人民的血液里头的。
冷子君看起来倒是云淡风轻,呼延灼也是一派淡然。
好像除了这两个人,其余人都好像是要用眼神把对方杀死,然后拆吃入腹一样。
离得近的时候,呼延灼立马换上了一副畅快表情,好像他确实是真心的一般。
见他如此,冷子君脸上也换上一副笑容,春风化雨,在这凛冽秋日让人觉得温和近人,当然,了解冷子君其人的人,可不会这样觉得。
阎王带笑,可不是什么好事。
呼延灼在马背上,攥着马鞭朝冷子君行了一道大燕的同辈之间的问候礼,遥遥喊道:“南安王,许久不见了!”
冷子君策马出列,回了一礼,也道:“大王子,久候多时了。”
呼延灼也出列,在他拽马缰停下来的时候,北凉的车队也停了下来。
这时,两方队伍里头身份最贵重的人,都已经站到了各自队伍的最前方。
两个人都带着笑。
呼延灼率先开口,“让南安王久等,是小王的不是。”
冷子君回:“这倒是无碍,只要大王子与公主一路顺遂便好,路上可还顺利?”
“大燕好客,我早有耳闻,又兼南安王再三给我保证,可没有人吃熊心豹子胆向我挑事,南安王大可放心!”
冷子君点头,道:“既如此,本王也就放了心,请大王子入城吧!”
“好说好说,今日宴后,请南安王至驿馆一聚!”
冷子君迟疑了一会儿,道:“大王子与公主一路过来,舟车劳顿,不稍做休整?反正诸事不急,大王子可多休息几天,本王必定好好招待王爷。”
呼延灼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大笑,道:“好!那小王便等着王爷的招待!”
冷子君伸手做延请状,道:“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