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雪下得特别的迟,近来真是多事之秋,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冷绯烟站在普光寺的长梯上长叹了一口气,一时百感交集。
“我还以为是何人,原是妹妹在这里。”一道娇俏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冷绯烟转过身看到穿着一身滚边金线大氅的女人从雪地之中摇曳而来,“容姐姐许久不见,你可算回来了。家中的事情,还请你节哀顺变。”
“我出门恰好看到妹妹的马车,看着像是往普光寺的方向,所以这才来了。”容康清解释了一下,提及家中事,她脸色微变,随即说道:“家中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吧。”
冷绯烟愣了一下,复而笑着道,“原是这样,那我和容姐姐结伴去容光寺。我听说广济师父外出讲佛回来了,所以这就巴巴的赶过来了。”
现在容家虽然没落了,但旧日的感情还是在的。更何况现在新帝即将登基,且先帝也没有对容康清赶尽杀绝,说不准啊,某一天她就回京城去了。
容康清自不是信这些,只是这次来她找冷绯烟有些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冷天的赶着吃冷风。她扶着旁边丫鬟的手,“原是广济师父回来了,怪不得!”
冷绯烟有些疑惑,问道:“怎么怪不得了?”
“前儿个寿康夫人摆宴,也说了抽个时间来普光寺上香,许是缘故在这里吧!”
冷绯烟点了点头,惋惜的说道,“那次我着了风寒,没赶上寿康夫人办的梅花宴。”
“妹妹还是身体要紧,在没有什么比身体更加重要的了!”容康清说完抽中笼在袖套里面的手握着冷绯烟的手心。
冷绯烟被容康清冰了这么一下,打了一个激灵,可能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大了显得有些不自在。
两人就这么说话间,就到了山门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两个沙弥疾步走来,“两位施主安好。”
“两位师傅,我是来拜见广济师父的,不知师父可否引荐。”冷绯烟十分虔诚的和两个沙弥见了佛家的礼,说明自己的来意。
其中一个沙弥有些为难的说道,“广济师父今天上山去采药去了,怕是没办法给施主引荐了。”
冷绯烟一脸失望,仍是锲而不舍的问道,“不知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这,山中无岁月,这个也不好说。不然小僧给施主引荐其他的师父讲经,不知道可不可以?”小沙弥建议道。
冷绯烟虽然失望,不过也知道不能为难小沙弥,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容康清不耐烦这些,冷绯烟去听讲经的时候,她就随意的在寺庙里面走动了一下。
“小姐,冷小姐回来了!”旁边伺候的丫头说道。
容康清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了,不然也不会这时候来找冷绯烟,她捏了捏拳头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我们过去吧!”
冷绯烟听师傅讲经之后,整颗心变得更加的安稳了许多。
“容姐姐,我还道你去哪里去了,刚还准备着人去寻你!”冷绯烟见到推门而入的容康清问道。
容康清刚刚还是好好的人,突然落下泪来,一脸悲苦的样子。
冷绯烟大惊失色,连忙安慰道,“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讲出来或许我能够帮助你。”
容康清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说,一个劲的摇头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