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唏嘘,赵幼薇也不知道该再同自己这个未尽父亲责任的父亲再多说什么,见他在思索自己说的那句话,转身也打算爬上马车。
“徒儿,你且等等为师可好?”身后,传来这一声。
赵幼薇诧异的回过头,就瞧见自己师傅公孙潜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背在肩头,整个人如同以前见到那般,他对着赵幼薇笑。
看的她十分不好意思,她是有私心,故而离去时未曾叫过自己师傅。
她师傅对自己母亲有情她深知,情意至深,她也知,可她却怕自己母亲再受伤害,不是她不信任自己的师傅,也不是她不信自己师傅对自己母亲的情谊,而是她容不得拿自己母亲的以后去换一个虚无的幸福。
可被这般抓包,看着公孙潜要中的笑意,赵幼薇此时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本来出主意的是自己的师傅,她也答应过要带着他一起离去,如今却抛弃了他……
“师傅这是哪儿的话,徒儿等你便是,师傅有事,大可去做。”半晌,她才说出这句。
赵财疑惑的看着赵幼薇和公孙潜,似乎很是不解,自己的大管家为何会成了自己女儿的师傅?
“赵老爷,我是来辞行的,这个月的工钱我就不要了,我与你也尚为签过卖身契,所以我这番就是要离去了。”言尽,就大步离去,一跃上了坐到了马车前,随意丢了一锭银子给车夫:“这车我要了……”
将车夫赶下马车,看想呆滞在原地的傻徒弟,公孙潜一指弹了过去:“发什么呆,快上马车,我们这就走了。”
吃痛的抱住被打的额头,赵幼薇瞪了自己师傅一眼,慢慢得爬上了马车。
那赵财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顿时睁大了双眼,朝着已经跑了出去的马车大喊道:“公孙潜!”
他此时才反应过来,赵幼薇为何会变得那般聪明,他妻子又为何会与自己和离,要说这之中没有猫腻,谁信!
好啊!他以为是自己女儿让杨乐柔与自己和离的,却独独忘了这个来历不明的管家,顿时,就气得仰头大笑,笑过之后,眼角流下两滴清泪。
“走吧走吧,都走!日后就是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让你们进这个赵府门的!”赵财对着已经没了影子的马车怒吼。
可他却没有想到,没了公孙潜替他打理事情,这赵府又如何能继续风光下去。
马车内的杨乐柔自然是听见了公孙潜的话,她迟疑的问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儿:“他是要同我们一起走吗?”
“师傅是说过要同我们一起的。”赵幼薇点头,笑嘻嘻地凑近自己母亲:“母亲,你可知师傅为何会在赵府呆了这么多年吗?”
赵幼薇丝毫没有错过自己母亲的神情,只瞧见自己母亲的脸微微一红,侧过头,不肯多言。
她也不再提及这个话题,这母亲和师傅的事,她是不打算去管,也没有资格去管,只得听天由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