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酒!”说罢喝了一口,将印着唇印的酒杯递向鹿苧。宋哲文挡住她:“你鹿哥哥不喝酒。”说完,从茶几上拿了唯一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鹿苧。

早已经热的口干舌燥的鹿苧仰起脖子就灌了一大口。

宋哲文眉毛一挑。

外面舞池里骚动起来,徐立江拉起宋哲文:“走吧寿星,快去台上说两句话呗!”宋哲文对鹿苧说,那你先等会儿我。

接着杜甫和李白也起身去了,只剩下鹿苧和那群压根就没打算出去的大蜜们。

“三少说你不喝酒?”一个操着蹩脚汉语的金发碧眼女孩举着红酒坐过来。

“不喝酒,那多没意思啊?”那个学生妹说。

“来嘛,就喝一杯嘛,好不好嘛”另一个烈焰红唇说。

“我给鹿哥哥满上……”一个黑色长发女人的指甲滑过鹿苧的嘴唇。

从未见过这种架势的鹿苧根本无法拒绝,在焦虑和紧张害羞的情绪中被灌了好几杯酒,也不知道喝的都是些什么。那些酒很快就上头了。

宋哲文在外面说着什么,他已经听不清楚。只知道人群的情绪达到顶点,音乐躁动的要炸了。

鹿苧觉得自己也要炸了。

晕眩。

在鹿苧死后的十年里,已经是宋家家主的宋哲文总是会想起这一晚,即便他们做过那么多次,玩过那么多花样,但每次想起这第一次,后背都会爬满鸡皮疙瘩。他的人生有无数的决定,对的错的,对权力从未失手,对爱情一败涂地,却从未后悔过这次的选择。

当时鹿苧摊在沙发里,因为致幻剂的原因浑身发冷,抖的如同筛子。宋哲文穿过舞池里无数高高举起的手臂,无数次偷瞄水晶珠帘后面的情形。没有多久那个学生妹抱着臂膀,手里举着空酒杯,眼神极具暗示xi_ng的冲宋哲文tian了下嘴唇,然后带着那群大蜜们走了。宋哲文用力松了下领结,扯过徐立江说:“我去干正事儿,哥几个先玩儿。”李白不乐意他要走:“你要干什么正事儿?”早就猜到宋哲文计划的杜甫拍拍他肩膀:“干人。”李白恍然,他看着宋哲文急不可耐的背影问:“这人吃错药了?怎么也开始玩这手了?”帮凶徐立江搂着两个女孩亲的不亦乐乎。

鹿苧缩成一个团,上下牙不停的打颤,那雪白的脖子因为弯曲而露出好看的弧度。宋哲文抓起他柔软的头发,呼吸急促的看着他迷蒙的双眼。

酒吧里浓郁的化工香气都无法掩盖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

宋哲文下面硬的要爆炸。

他知道等不及开车回家了,他打算先在这里上他一次。这里虽然灯光幽暗,但外面人来人往,透过珠帘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但是他真的等不及。先速战速决,等回家再好好玩。

“鹿苧……”他低低的叫他的名字。外面音乐嘈杂,可他觉得对方听得到,“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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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扑上去咬他丰满的颤抖的嘴唇,舌头细细的滑过上面每一道纹理。宋哲文tian着他的牙齿,那牙关咬的有些紧,他不急着那么深入的吻他。他等不及,连亲吻都等不及,脱衣服也等不及,他甚至没有去脱鹿苧的上衣,仅是把鹿苧洗到发白的牛仔裤连同白色的内裤褪到腿弯,便迫不及待的揉弄他软软娇嫩的yin 茎。

体毛稀疏的那里半天没有勃起,宋哲文不去管它,直接把鹿苧翻了个身,露出了雪白的屁股。

真是如想象中的那样,形状是丰满而圆润的,连一个痘都没长,滑的像嫩豆腐。中间的销魂洞也漂亮的不像话,就跟鹿苧这个人一样。

宋哲文呼吸急促的摇头笑:带劲,真带劲!

他站起来,解开裤腰带,露出跟他身高匹配的棒子,青筋暴露,

粗度惊人。

鹿苧外冷内热,神志不清,眼前五光十色,耳边声音爆炸,他无助的打着摆,却隐约间他听到吴越在叫他……

“鹿苧……”宋哲文附在他耳边叫他。一手向外掰开他的屁股,一手拿出安全套用嘴撕开,娴熟的给自己套上。

“今天爸爸就干`死`你……”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慢慢的往里送——妈的,太紧!

鹿苧在浑噩中叹了口气似的。

鸡皮疙瘩从尾椎骨一路蹿到头顶,宋哲文狠狠的插进去,里面的紧肉一圈一圈缠上来,绞的他下半身都要发抖。怪不得徐立江说这个药做起来特别爽,外面冷的要命,里面却都烧的快不行了!

宋哲文不管不顾的一插到底,又不管不顾的完全拔出来,gui`头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再猛的插进去,完全不顾及身下还是个活物,他甚至没有想过这个人是不是第一次。管他是不是第一次,假如鹿苧有人了,给人戴绿帽子的感觉不是更爽?

被插的激烈摇晃的鹿苧快要掉下沙发,宋哲文把他拎起来,让他跪着扶着沙发背,一手按住他的头,一手扶着他撅起的屁股,就这么站着岔开腿飞快的抽送,往死里干他。

大概十五六分钟,宋哲文就sh_e了。破了他的最快纪录。

宋哲文看着从沙发上滑下来的鹿苧的屁股,一片青紫。他喘着粗气,从半垂的yin`茎上解下安全套。大半年没这么爽了。

不,从来没这么爽过,这他妈哪是做爱,简直就是吸毒!

他笑着看着鹿苧,那人眼角滑过一滴眼泪,红肿的嘴唇里飞出一个名字——用那圆润动听的声音说了一个名字。

宋哲文听过这个名字。

吴越。

那天他送他回单位,看到的那个小警察。

他嗤笑一声,将本来打算随手扔掉的安全套捏住,把还温热的精`液全部挤到鹿苧的脸上。

玷污。

宋哲文整理好鹿苧的裤子,想就这样扛着他走,却在看到鹿苧因为痛苦而青白的脸时犹豫了一下。他抓起抽纸,把他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却发现他右侧光洁的额头上有块明显的疤痕——以前都被头发挡起来吧?怎么弄上去的,搞的这张脸都不完美了。

徐立江看他扛着人出来,凑过来对他说:“这药又叫轮`ji_an药,专门对付这种背着贞节牌坊上街的小j_ia_n`货,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享受吧!”刚吃了小甜点的宋哲文心情大好:“以后谢你!对了,你们谁带了司机来?我等不及得回去。”“我让我那司机过来接你。”

宋哲文之所以不自己开车回去,不光是因为喝了酒,真是连一分钟都不想耽误,他把已经开始全身发热的鹿苧塞到自己腿间跪下,用力捏开他的下巴给自己口交。

鹿苧热的不行,恍恍惚惚的感觉吴越在吻他,他配合的张开嘴,却没力气擎住头,只好抱歉的对吴越笑笑。他想,真对不起,没有力气,不然也想回吻你啊……

这一笑让宋哲文刚发xie完的东西硬起来,他抱住鹿苧的头,更加用力捏开的两颊,迫使他把嘴张到最大。他把自己的yin`茎放进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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