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车厢内,鼻青脸肿的李隆基阴沉着脸,沉默不语。
李晗一直不停的絮叨,要让打她的那些混账,全都下地狱。
半个时辰之后,李隆基突然语气沉重的说道:“事情不妙!如若要去刺史府衙,早就该到了。”
“啊?”李晗带着哭腔说道:“他们不会是想杀了我们吧?”
“哎……”王文周叹了口气,安慰道:“放心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们怎么会杀我们?要是想杀我们,在归云阁我们就成尸体了。我估计,他们是想不经过府衙审判,找个地方敲诈我们些银子。”
李隆基点点头,王文周说的倒是蛮有道理,可是王文周并不知道他真是皇帝,万一有人趁他微服出宫,想要谋朝篡位呢?
“好了伯父!您别担心了,不过,八成我们得破财了!李兄,说句实话,伯父到底什么身份?你们父子两是不是李唐宗室?”王文周看向李晗。
“贤弟,实在是抱歉。我爹以前确实是李唐宗室,后来他犯了点错,被革名了。”李晗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王文周笑着说道:“怨不得呢!伯父喝大了敢自称当今天子,难道是争皇位失败的皇子?”
李隆基恶狠狠的瞪了王文周一眼,朕就是当今天子!若不是为了晗儿,朕怎会遭这份罪?王文周你这个混账东西,竟敢讥讽朕!
“伯父,您别生气。小侄喝大了也经常做傻事,不信你问李兄。前天晚上,我们俩喝大了,直接躺在地上抱在一起睡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李隆基一听,脸都气白了!朕的女儿还未与你成亲,你就敢跟她睡。
“伯父您消消气啊!”王文周哭笑不得,这老李真是的,喝点酒就没点逼数。
李晗连忙规劝道:“爹,您别生气啦。伯信开个玩笑而已。”
霎时间李隆基感觉心痛难耐,真是女大不中留,你没成亲就跟男人睡,这传出去,让皇家的面子往哪搁?
这时马车到达城门停了下来,守门的兵丁掀开车帘检查。
李隆基大喊:“朕乃……”
王文周起身撞了上去,朝兵丁道歉道:“不好意思,他喝大了!”
“这三人乃是何人?”兵丁看向马德强。
“三个醉鬼闹事,得罪了韦大人家的亲戚,韦大人令我等把他们送出城,找个地方关几天,让他们长点记性。”马德强回答。
“走吧!”兵丁挥了挥手。
马车出了城门,继续行进。
王文周苦笑着说道:“伯父,小侄求您了!别喝了点酒就耍酒疯,你不想活了,我跟李兄还想活呢!”
“哼!”李隆基冷哼一声,懒得搭理王文周。他想了想也对,这些底层士兵又不认识他,他说自己是天子,只会遭来毒打。
两个时辰之后,伊川县大牢门口。
马德强指着王文周等人与牢头魏利宁交代道:“老魏,这三个人交给你了,老规矩别弄死弄残便可,过几日我再来处理,这次八成你又可以纳几房小妾了。”
“哈哈!”魏利宁大笑道:“你我又不是初次共事,交给老夫,你大可放心。”
魏利宁快五十岁了,平生唯一的爱好就是好色,平日里灰色收入,除了开销,全都用来纳妾,目前不算外室,他家里总共三十六房小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