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皇宫,早朝。
纪王李诚坐在地上,哭的是老泪纵横,一边哭一边嚷嚷着不活了。
李隆基直接看傻了,他心中苦笑,叔王您得了失心疯了嘛?您都多大年纪了,还要老脸嘛?为何跟泼妇一样,在地上打滚?
宰相宋璟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仿若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老夫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列最列宗请恕孙儿不孝啊……”
听着李诚的叫嚷,宋璟心中偷笑,皇上您这龙颜也不要了吗?老夫倒想看看,你还怎么保王文周!
太子李瑛强忍着笑意,小声朝身旁的鄂王李瑶说道:“叔公这次为了拿下王文周,真是豁出去了!”
李瑶无奈的说道:“王文周这混账实在是可恶,他竟然让李持盈姑姑说叔公摸她,换做是谁,也会跟他不死不休。”
李瑛眉头一皱,恶狠狠的说道:“王文周仗着父皇赏识,无法无天。竟然把李琚与宋浑扒光了挂在辽东城城门口。父皇得知此事,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说也就王文周这混账想的出如此下三滥的法子。”
“哎……”李瑶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若不是李晗与李持盈哭着闹着要嫁给王文周,我都觉得王文周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你我都不是亲生的。”
“罢了,别说这些伤心事了,看看今日父皇如何给叔公一个说法吧。”李瑛偷偷看了李隆基一眼,只见老李脸涨的通红,满脸的苦笑。
李瑛心中感慨,父皇啊,您还犹豫什么?叔公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如此行事,他不要脸了,您也不要脸了吗?
李隆基实在是坐不住了,缓缓走向李诚,边走边感慨,王文周啊王文周,朕到底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啊?你不但睡了朕的妹妹,还睡了朕的女儿,好么几天没见,又把朕的外甥女给睡了。
这也就罢了,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到。谁让朕坑了你那么多银子呢?可是你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嘛?诬蔑朕的叔叔调戏朕的妹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嘛?
“叔王休要生气,别气坏了身子,地上凉,快起来吧。”李隆基上前搀扶李诚。
“皇上您放开老夫,老夫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李诚推开李隆基。
“哎……”李隆基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叔王,您就不要老脸了嘛?”
李诚委屈的说道:“是老夫不要脸嘛?皇上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不知道嘛?老夫能把那事放到朝堂上说嘛?老夫是不要脸了,可是我们皇室得要脸啊!”
李隆基很是尴尬,苦笑着说道:“叔王,您到底想让朕如何,您才肯罢休?”
李诚一字一顿的说道:“王文周目无王法,祸国殃民,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李隆基一翻白眼,心中苦笑,朕不是不想杀王文周。可若是朕杀了他,朕的妹妹、朕的女儿可就全都成寡妇了!
叔王啊,你以为朕很欣赏王文周?若不是看在晗儿与玄玄的面子上,以朕的脾气,朕早就把王文周这混账给凌迟处死了!
李隆基想了想,开口问道:“叔王,晗儿是您孙女,玄玄是您的侄女,您就那么想让她俩当寡妇?”
“呸!”李诚破口大骂:“李隆基你不要脸了嘛?”
李隆基忍着心中的怒火,苦笑着说道:“叔王息怒,您以为朕想如此嘛?事情已经发生了,骨肉亲情难以割舍,朕还能有什么办法?
您看这样如何?朕这就派李瑁赶赴辽东,把王文周贬为庶民,让他在辽东自生自灭。
只要王文周在辽东,晗儿与玄玄也不会回来,他们愿意做什么,就让他们做什么吧。朕就当没有晗儿这个女儿,也没有玄玄这个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