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羽轻抚王友强的小脑袋,看了看怀中的小屁孩,又抬头看了孙洪秀一眼,心中苦笑,孙洪秀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如!
“姐姐,姐姐,你先放小弟下来。”王友强抱着金秋羽的脖子,小声说道:“小弟帮你教训他!”
金秋羽微微一笑,放下怀中的小屁孩。
王友强使劲推了一下,正在清点银两的孙洪秀, 大声说道:“你干嘛呢?契约还没签呢,这银子是你的嘛?”
“嗯?”孙洪秀尴尬的说道:“这位小公子,在下与高公子的交易,您就不要掺和了!”
“哼!”王友强冷哼一声,看向高先芝,大声说道:“大哥,该你了啊!”
“嗯!”高先芝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孙洪秀,你这契约写的不行,小爷不能签字,你快来修改契约吧。”
“噗……”孙洪秀直接懵逼,你们这两个小混蛋,这是在耍老子嘛?
孙洪秀虽然很生气,可是却很有分寸,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问道:“贤弟,这次大哥哪错了?”
高先芝指着契约说道:“你看,你上面只写着,出售妻子金秋羽,这世上叫金秋羽的姑娘多了去了,谁知道是哪个金秋羽?万一你事后不认账,小爷即便有契约在手,也没地方说理啊。
所以啊,你还是再重新写一份,把金秋羽的籍贯,年龄,家世等等些清楚了,这样才能确定到底是哪个金秋羽。”
高先芝说完,微微一笑,几下撕碎手中的契约。
“好!”孙洪秀点点头,压抑着胸中的怒火,再次奋笔疾书。他现在算是看出来,这两个小王八蛋,在耍着他玩,就是不想让他多拿银子。
孙洪秀此时有些后悔了,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如今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姐姐,姐姐,我们继续往外捡银子。”王友强拉着金秋羽的手,来到木箱旁,两个人跟过家家一样,再次往外捡银子。
孙洪秀余光看了金秋羽一眼,心想,在这么下去可就不妙了,这两个小兔崽子,待会再找一个借口刁难自己,契约又撕碎,自己再重新写,箱子里可就剩不了多少银子了。
想到这,孙洪秀一边写着契约,一边说道:“秋羽啊,你我夫妻一场,事到如今,是为夫负了你。可请你看在你我往日的情份上,可否放我一马?
有些事你并不知晓,虽然你我婚后生活无忧,可我们家的店铺,最近因为战事,一直赔钱,我如今只是个秀才,帮不上家父多少忙,若是店铺倒闭,我们以后的生活,可就没了着落。
今日之事,都是我的错,我一时犯浑,犯下大错。秋羽,我问你,你可否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立刻回家。”
“啊?”金秋羽顿时握着手中的银锭,陷入沉思。
孙洪秀是金秋羽的丈夫,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时代,在家里,丈夫就是妻子的天。金秋羽也是接受过传统女子教育之人,这个道理她当然懂。
如今孙洪秀浪子回头,金秋羽顿时觉得,或许还真可以跟丈夫回家,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