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周与两个宝宝洗完了香艳的鸳鸯浴,来到客厅接见大门艺。
“状元公救命啊!”大门艺见到王文周,连忙跪倒在地。
王文周眉头一皱,只见大门艺蓬头垢面,衣服上还有血迹。
“小艺啊,你这是怎么了?起来说话!”王文周搀扶起大门艺。
这时沈河匆匆进屋,启禀道:“少爷,不好了!大武艺的人马把军营团团围住,带头之人让我们交出大门艺。”
“状元公救命啊!如今只有您能救小人,看在你我以往的情分上,一定要拉兄弟一把啊!”大门艺再次跪倒在地。
“小艺,你别这样,你先起来。”王文周看向沈河,开口问道:“如今我们军营里还有多少人?”
沈河苦笑着说道:“少爷,您与夫人们的侍卫队都不在,小人又派出去很多人送信,因为这几天人手不够,小人又招募了一些人,如今有差不多二百多人。”
王文周连忙说道:“军营里所有人都退进塔楼防守,没有小爷的命令,大武艺的人要是敢硬闯,直接给小爷打出去!”
“是!”沈河领命而去。
“谢状元公救命之恩!”大门艺连忙道谢。
王文周朝何雅涵招了招手,“小姐姐你去吩咐人上桌酒菜,我跟小艺边喝边谈。”
“恩!”何雅涵点点头,这冤家除了好色,还喜欢喝酒,真是太讨厌了。
一会功夫,酒菜上好。
“来来来,小艺我们干一杯!”王文周搂着萧素锦喝了口酒,开口问道:“小艺啊,到底出什么事了?以至于你们兄弟相残?”
大门艺放下酒杯,苦笑着说道:“家兄前日,突然遭人下毒,在大夫的诊治之下,昏迷一天一夜之后,终于醒了过来。
家兄醒来之后,便认为是小人下的毒,随后就派人抓我。小人受此等不白之冤,而又有口难辩。
家兄受小人蛊惑,一心想杀小人,小人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来找状元公救命。”
王文周搂着何雅涵喝了口酒,笑着说道:“小艺啊,你说实话,毒到底是不是你下的?”
大门艺郑重的说道:“状元公说笑了,怎么会呢?我与大武艺,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小人……”
大门艺话还没说完,王文周冷哼说道:“来人!”
沈河匆匆进屋,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王文周指着大门艺没好气的道:“这王八蛋敢忽悠小爷,把他赶出去!”
大门艺一听,连忙说道:“状元公饶命啊!小人说实话还不行嘛?”
王文周微微一笑,冲沈河摆摆手,“你出去吧。”
“是!”沈河匆匆退下。
大门艺喝了口酒,苦笑着说道:“事到如今,小人也不瞒状元公了。毒真是小人所下。”
霎时间,何雅涵与萧素锦两个宝宝,看大门艺的眼神都变了,真没想到,这些蛮夷太过分了,连亲兄弟都想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