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风吟殿直接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茯幼溪的身上。
有人看戏有人忧。
女子被人当众退婚,那绝对是奇耻大辱。严重一些,可能日后再也找不到好人家嫁娶。
“哈,这个草包真是活该!”人群中,乔芊芊抱胸看好戏,满口的讥讽:“凭她也配得上尉迟峰的少主。”
傅仪雪唇边亦是微微一扬,如浅风不露痕迹。
魏臻皱起了眉,扫视了一眼他那徒儿。只见茯幼溪懒懒散散的站在那,一时也看不出喜怒。
他沉吟片刻才问:“尉迟少主,这可是令尊的意思?”
“晚辈待此行结束,自会向家父禀明情况。”尉迟钰说着,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却自始至终没看茯幼溪一眼,对她的轻视态度不加掩饰。
连退婚理由也懒得与茯幼溪交代。
到底要有多看不上她,才将这件事情做绝到这种程度。
众人心想,其中一些弟子竟不由对茯幼溪产生同情。
这件事情传出去以后,怕是再也没人敢要茯幼溪了。
身为茯幼溪的师尊,魏臻虽然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徒儿平日不正经了些,也没修炼天赋,但这小家伙的性格却颇对他胃口。
一年的相处,让魏臻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无父无母的茯幼溪当成自己半个女儿看待。
往日他对尉迟钰这个天资出众的晚辈也颇为欣赏,但他今日的行事却毫不顾忌茯幼溪当下的处境,比起言语羞辱还更为诛心。
魏臻手掌微曲,压抑心中泛起的怒气,打算先看看少女的态度:“幼溪,你怎么看?”
众人心中一汰。
没来不归山前,就听闻过茯幼溪对尉迟钰十分痴迷的传闻。这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她能怎么看?
怕不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众人正想着,却不想女子的嗓音清亮好听响起:“我完全同意!”
什,什么?
同意?!
众人皆是见鬼般,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少女。
只见茯幼溪挺直着腰背,一双眼眸澄澈明亮的不行,哪见半点被打击到的模样。
尉迟钰也怔了一下,重新审视茯幼溪。
说来,距离上一次见茯幼溪已经是几年以前的事情了。
在他印象中,茯幼溪一向是唯唯诺诺,内向羞涩的模样。每次见他时,总是一脸的羞红,眼神闪躲。
偏偏又像狗皮药膏似的总跟在他身后,怎么甩都甩不开。
这样的次数久了,尉迟钰内心对她就越来越厌恶。
在今天来前,他就做好打算。利用众人舆论的打压,让茯幼溪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知难而退。
没想到,这草包居然还真的答应了。
本应高兴的一件事情,不知为何,见茯幼溪答应的如此爽快。
尉迟钰心里反倒觉得有些不痛快。
“不过!”茯幼溪话音一转。
尉迟钰心中冷笑一声,就知道,以这草包以往那副爱他痴狂的德行,怎么肯轻易放弃。
众目具瞻下,那小女子下巴微抬,慢悠悠的开了口:“是我茯幼溪退你尉迟钰的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