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的人见状很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秦风家里的电话是经理打电话托人问来的,他也是觉得秦风酒醉的时候打个电话肯定没什么用。
谁能想到秦风直接把小老婆叫来了。
这正房碰见了偏房,今晚怕是要出事。
不少服务员一边退,一边偷笑等着看好戏。
可这两女人的接触却让他们大跌眼镜,唐彩宁压根没管席迎秋,好像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她直接快步来到车旁,看着里面昏迷不醒的秦风,瞬间就急了。
“他这是怎么了?”
“喝酒喝多了,喝过去了。”席迎秋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
唐彩宁用手去摸秦风的脸颊,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把她给吓坏了。
眼泪霎时间就流了出来。
见状席迎秋又翻了个白眼,无奈摇了摇头道:“你哭有什么用啊,赶紧上车!先送他去医院。”
唐彩宁这才反应过来,快步上车。
饭店门口的服务员们看着汽车的尾灯,一个个全傻了。
这正房和偏房戏码的怎么没有斗起来,不光没斗,怎么看着意思正房还很听偏房的话呢。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只有经理在后面默默竖起大拇指,心中暗道:“到底是名震省城的人物,这关系都能捋顺,就是牛。”
车子一路疾驰,秦风被送到了医院。
简单洗了个胃后,医生又给他开了几瓶吊瓶。
“医生,我男人真的没事了吗?”唐彩宁追着医生问道。
这句话从进医院门开始就一直问到现在,医生都被问烦了。
“人家都说了没事,喝点酒而已,肯定死不了,放心吧。”席迎秋在旁语气随意的安慰道。
见唐彩宁理都不理她,一个劲只盯着床上的秦风看,她不由冷哼一声,倒头在隔壁床位上睡了。
秦风这一睡就足足睡了两天。
第三天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了旁边床上看小说看的咯咯直乐的席迎秋。
“你怎么在这?我老婆呢?”秦风有气无力的问道。
席迎秋瞥了他一眼,语气随意的回道:“她看你还不醒,缠着问医生是什么问题去了,待会应该就回来了。”
秦风听后长出口气,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
旁边席迎秋见状拿起电话,也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说了声他醒了之后就挂了电话。
“打给了谁啊?”秦风面色有些奇怪。
“刘波呗,他这两天来了好几回了,说要找你商量个事。”席迎秋放下电话回道。
没等秦风回话,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唐彩宁和秦风四目相对片刻,随后快步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秦风,肩膀不停耸动的哭泣了起来。
“别哭了,我人没事了。”秦风举起有些无力的手,轻拍了拍唐彩宁的背部。
“你下次……下次不准再这么喝酒了,太吓人。”唐彩宁哭的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你要是没了,我以后怎么生活?”
唐彩宁越哭越惨,都要上不来气了,秦风赶忙劝道:“你放心,这次只是意外,我以后不会这么喝了。”
足足安慰了十多分钟,唐彩宁才逐渐平静下来,坐在旁边不停抽泣。
对此秦风也感觉到有些无奈,他能理解唐彩宁的心情,但是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如果自己不那么喝,事情就办不成。
这事要是办不成,那自己手上的合亨食品厂可能就会被一棍子打到死。
可这些他没办法和唐彩宁去解释,只能简单安慰几句。
房门再次被推开,刘波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看到秦风后面色也明显放松了很多。
“风哥,身体怎么样?”刘波坐到床边问道。
“应该没什么大事,恢复几天好了。”秦风极力表现得正常些,心中其实也比较焦急,问道:“这两天厂子怎样?”
刘波从带来的包中拿出文件递给秦风道:“这是厂子这两天的数据,包括一些生产和销售报表,你看看。”
秦风接过后快速翻阅,一到要做生意上的事,他是立马来了精神。
双眼有神的开始检查数据,边看边问:“南江那边的厂子是不是解封了?”
“差不多,已经谈好了。和你设想的一样,那边官府犹豫了这段时间还是决定让我们先开业生产,不过得控制量,每批货还得接受检查。”刘波面色难看的回道。
这般折中其实合亨在南江的厂子并不算脱离危险,因为只要康师傅那边一个不满意立马可以随时再封厂。
不过这已经算是好消息了,若不是当初秦风向他们要了大量优惠,官府不希望太亏的话,这厂子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开业。
“那咱们当地的情况呢?”秦风主要关心的就是这个。
结果并未让他失望,刘波面容瞬间带起笑容道:“咱们当地情况很好,康师傅在咱们当地的厂子也因为卫生和食品安全问题被全部关停了。”
“而且现在市场上所有有关他们的产品被全部下架,这段时间咱们的方便面市场占有率提高了足足十个点!”
“有点可惜的就是你没看到这一幕,太令人振奋了。”
听着这诱人的数据,秦风面色缓和了许多,面上带着满足的表情,笑道:“不可惜,我要是那天晚上不那么喝,今天也就不会有这种效果了。”
说完他坐直身子,把这些文件全部交还给了刘波道:“这些事情你自己解决吧,后续只需要把相对应的供货供上,稳固住咱们现有的市场占有量,至少能让咱们在这场战争中保住一口气。”
秦风说完试着站起身,虽然大脑还是有些疼,但现在他是没心思在这睡觉休息。
时间就是金钱!
另一边的康师傅公司里各个老总已经是忙的焦头烂额,秦风这一手限制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杨永志也是着实没想到秦风在当地的背景会这么硬,居然如今短的时间就把自己在马山市的所有布置全部打乱了。
“杨总,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身旁的合伙人有些焦急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