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任何一个行业的收入都是有一个瓶颈的,自己要是想做商业帝国也不可能只靠食品这一块。
“行,那等你出去之后找我就行。”秦风爽快的答应道。
一听这话梁力强乐的是直跳脚。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坐牢居然还是个机遇,让自己遇到了这般大佬。
对方要是真帮自己一把,给自己投资,那以后的日子就会比现在有盼头多了。
正当他兴奋至极,监房的另一边,监房中的大哥发话了:“那两新来的在那干嘛呢?”
刚才他盯着两人看了半天,见两人是越聊越开心,他是越看越不爽。
在这地方可是他说了算,在这监房,除了衙役,他就是绝对的王。
谁要是敢让他不爽,绝对会吃上一番苦头。
“去,给我教育教育他们。”胖子低沉着嗓音发话道。
手下的一个小弟答应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高傲,来到两人面前,二话没说就给靠在外面的梁力强一个巴掌。
还想给秦风一巴掌的时候被梁力强给拦住了。
梁力强虽然个矮,但也不是那种任人宰割不还手的脾气,他当场就提高音量道:“你干什么!我们说说话也不行?”
“哼!说话?我给你说话的权力了吗?”坐在远处的胖子瓮声瓮气道。
“在这个监房,只要我不允许,你连呼吸都得给我轻点声!刚才你们聊的很开心么,现在我就让你们哭的很有节奏。”
说完他又朝身旁的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几人立马起身朝着秦风和梁力强走去。
见状梁力强也有些急了,他提高音量道:“我警告你们,我可是趣连音像的老板,这位是合亨食品的老板,我们都是有钱人!随便说一句话就能震动市场的,你们最好别乱来。”
他这番话引得监房中小弟们的一阵哄笑。
尤其是为首者的胖子,笑得是极为放肆,他站起身,面带阴冷笑意的朝梁力强走去:“有钱人?”
说话间他走到梁力强面前,右手高高举起,用力挥下,梁力强被抽得站都站不稳,直接摔到在地。
周围众人见他这样,笑容愈发放肆。
胖子手指梁力强道:“我告诉你,在这老子就是王,我不管你在外面是龙是虎,在这都得给我趴着!”
“有钱人?你的钱在哪呢?我告诉你们,钱在这地就是一张废纸,和垃圾差不多,听懂了么!”
说话间他右脚抬起,踩着梁力强的后背,手指着秦风,怒道。
秦风知道和这种人有理也讲不通,连连点头。
见他还算老实,胖子也撒完气了,冷声抛下一句:“今晚让他们两个都睡尿桶。”
小弟们答应一声,把梁力强拉起来丢到秦风身边,又拿石灰板把两人能行动的范围画小了一圈。
此时两人只能和尿桶贴着,不能有任何动作了。
闻着那令人作呕的尿桶,秦风差点直接吐出来。
他面带怒容的看着那胖子的背影,眼神中多了一丝阴狠。
钱没用?呵呵,这是秦风这两辈子听过最扯淡的一句话了。
“等着吧,死胖子!”秦风在心中暗道。
梁力强靠在秦风身旁不停的喊着哎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个夜晚就在这般既无奈又紧张的气氛中度过。
秦风几乎是一夜没睡,只是一直在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也没法睡,刚睡一会就会有人起夜来上厕所,那哗啦啦的流水声外加尿骚味怎么可能睡得着。
隔天,席迎秋还是打电话找了关系,打听秦风情况的同时也获得了一次探监的机会。
她去酒店搞了四菜一汤,拿食盒给带了进来。
两人虽然只是一天没见,秦风给席迎秋的感觉却是苍老和憔悴了很多,外加上对方身上时不时传来的那股子骚味,让席迎秋眉头不由紧锁。
“你这是怎么了,里面环境有那么差么?”
秦风长叹口气,无奈摇了摇头:“你觉得呢,这种地方的条件还能好到哪去。”
“这……”席迎秋看着莫名有些心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想起爷爷的话,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行了,不说我了,说说外面的情况吧。”秦风拿起筷子,边吃饭边说道。
席迎秋大概整理了一下,大致就是工厂那边一切顺利,只是要应付一些记者,唐彩宁那边有些焦躁,外加现在康师傅没有什么动作。
她没有把和爷爷打电话的内容告诉秦风,并非不信任,而是怕这种话惹得秦风更难受。
秦风微微点头,就席迎秋说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他已经是把饭吃的是七七八八了。
“你慢点吃,要不要我再叫点?”席迎秋皱眉道。
秦风摆摆手示意不用,随后他停下扒饭,开始用力咀嚼,等到嘴里饭吃的差不多了他才道:“我昨晚想了想,你再去和刘波说一下,如果这个月中旬我还出不去,就让他拿咱们厂的股份去融资,拉到两千万投资就行。”
“不管怎么样先撑过这一关。”
这种用股份换投资的办法之前其实刘波也提过,只是被秦风给否了。
原因很简单,现在康师傅针对合亨的事世人皆知,所有人也都知道合亨日子不好过,这种时候再去拉投资,难免就会被人落井下石。
到时候怕是要因为这两千万转出去好几成的股份,实在是太亏。
可今时不同往日,这个兜底的办法已经是秦风做出的最坏打算了。
毕竟不管这么样,合亨能走到今天这步都不容易,不能让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好。”席迎秋答应一声。
“还有,和康师傅那边的案子也一定要再嘱咐刘波,不能让步,一定一定要放到咱们马山市来开!”秦风还是有些担心这个。
这场官司是目前康师傅对自己最有力量的手段了,只要能把这只手给切了,那合亨的日子能好过不少,反之就是重伤元气。
“没问题。”席迎秋满口答应,犹豫片刻后她还是问道:“你在里面到底过得怎么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