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秦风微笑着反问。
罗婷婷自以为理解了对方的意思,立马回道:“我懂,明天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出席晚会。”
“以后你要我去哪我就去哪,绝对不乱走了。”
秦风不由翻了个白眼,要是那样的话自己还逗她干嘛。
“不,你当然要去。”秦风想都没想就说道:“你不但要去,还要把之前我受过的所有委屈给还回去。”
说着他看向罗婷婷,问道:“你应该知道改怎么做吧。”
罗婷婷想都没想就连连点头回道:“我明天,就是之前黄永义那孙子太欺负您了。”
“您放心,到时候聚会上我肯定帮你把面子挣回来,让他丢个大人。”
秦风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面露笑意,伸手再次把罗婷婷揽入怀中。
罗婷婷也非常配合,像个极其害羞的小鹿,在秦风的怀中蹭来蹭去。
看着怀中的女孩,秦风心中又是一番打算。
其实要找回面子这种事对秦风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回想起那些那两人没个完的各类言语羞辱。
秦风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可是不放过,以自己的城府也不可能在那种大庭广众之下去骂人,于是他才想到了这位。
有句话说的好,专业的事还是得专业的人做。
就罗婷婷这几次和自己接触的表现来看,她一定能很好的完成任务。
秦风让司机先把两个妹子送回学校,这一路上罗婷婷就像只发了情的野猫,开始对秦风各种索爱。
要亲亲要抱抱的,亲昵到不行。
换成旁人来看,或许压根想不到这女人在几个小时前还对秦风是冷嘲热讽。
对于这些,秦风都是随意推脱,反正他掌握着绝对主动,只要他不愿意,罗婷婷压根没法再进一步。
到了学校后,秦风将两人送下车,这才与之告别回酒店。
与此同时,被秦风惦记的艾雪正站在自家的阳台,看着眼前茂密的树木和月光发呆,时不时叹口气。
聚会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之前她还把全部希望都放到秦风身上,可是这几天秦风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但不来找她,连人影都不见了。
回想起之前他那般信誓旦旦的承诺时的样子,艾雪就不由叹了口气。
“果然,商人就是商人。”艾雪自以为看清楚了秦风的样子。
事实上这也不怪她,从小到大对她好的人无计其数,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自己父亲才主动靠近自己的。
开始的时候都和秦风一样,嘘寒问暖,各种保证,结果发现与其从自己这边费时费力的突破,还不如找个别的门路,一样分分钟都能解决。
于是他们几乎都会在一段时间过后人间蒸发,之后就算再见到也会避而不谈之前的事了。
想到这些艾雪不由发出一声冷笑,这或许就是自己生在这种家庭的特殊福利吧。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失落的摇了摇头,回房睡觉去了。
对此丝毫不知情的秦风此时早已进入梦乡,他得为明天的聚会做足准备,明天的事可以直接决定他这次来杭州的成功与否。
隔天一大早,秦风照常起床,简单理了理思绪后,他打了个电话给刘波。
那边也是很快接起电话,听声音应该是在晨练。
“喂风哥,有什么事吗?”刘波问道。
“我之前留在身边的那张卡里,现在还有多少钱?”秦风拿着手中的那张储蓄卡问道。
“哦,你之前留的那张是咱们公司账户的副卡,里面还有一千多万,其中包括冻结的专项资金和咱们的流动资金,包括咱们这段时间的收入。”刘波虽然不是财务,但是对这些事他也是熟门熟路。
秦风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那够了。”
听到这话刘波不由警觉起来,提醒道:“风哥,你又想干嘛。你那张卡可是公户卡,是公司的钱,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要是公司没钱周转,可是会瞬间崩溃的。”
刘波的语气有些激动,没办法,这要是换成一般老板他也就不会说什么,但这可是秦风啊。
谁知道他脑子一热又会干出什么事来,现在公司刚刚进入正常阶段,要是这个时候出事,那之前的所有都将白费。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秦风那管得了那些,简单敷衍了一句后也不管刘波的话有没有说完,直接就给挂了。
秦风拿着银行卡,独自走到窗台旁,开始琢磨起昨晚周千琴和自己说的事了。
虽然怀疑她还有什么隐藏的条约没告诉自己,但如果明面上真能按照她说的,和自己只是雇佣关系的话,未免就不是一个机会。
自己目前发展缺的就是钱,只要是有足够资金,秦风非常有把握只是开启十几个未来可期的大项目,然后齐头并进,这样的话不出十年,自己绝对将成为华国首富。
不过这都是想想,回到现实,如果两人真只是租赁关系,那哪怕日后对方出现问题,被查抓了,那合亨最多也就是个从犯。
而到时候以合亨的体量,好好找关系交涉一番,罚点钱也就没事了。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秦风很确定走私这几年绝对是不会出事的,而这几年偏偏是自己开始创业的几年,也是最难的念头。
如果能借此机会,巧妙运用,那。……绝对将是自己一大助力!
想到这,秦风又开始仔细琢磨该如何将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
“其实这年头未必走私最赚钱,因为走私说到底是因为国内有需求,而且量很大,供不应求。”
一说说到这,秦风脑中豁然开朗,瞬间有了思绪。
“听她说卖的最好的应该是电视机,如果我能抓住机会,联系到一些外国团队来帮助自己,那……”
秦风眼神不由一亮,如果这能做成这事,那其利润绝对不会比做走私低。
其实之前秦风就有想过这点,只是当时想法比较粗糙和模糊,所以他要了五天的时间,就是想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的想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