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如此危险的情况,周千琴这伙人明显也是有所准备,几个合伙人立马从车里掏出烟雾弹,开始不要钱似的朝门口丢去。
一时间整个厂房和仓库里都涌起了白眼,周千琴等人早就对这种情况有所预警,将车头一转,朝着厂房后面加足马力开去。
那里有他们事前就看好的逃生点。
周千琴的车是第二辆,头一辆是吉普,加足马力下,直接就把厂房侧后方的一处铁皮围墙给撞了个稀烂。
因为这里离厂房正门有一段距离,外加上警方是临时布置,这里的警力并不足。
几辆车全速冲刺,一会就没影了。
警方的反应也不算慢,见人逃走立马开车追,几辆车就在这偏郊的公路上开始了追逐战。
秦风是如何也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种情况,他此时坐在副驾,死死抓住把手不敢动弹。
旁边的周千琴则是眼含凶光,盯着秦风怒道:“你出卖我!”
“我……我没有!”秦风强行狡辩。
“你放屁!这次所有参与的人都是靠得住的,唯独你是新人!”周千琴那目光似要吃人。
“秦风,你他妈真是给脸不要脸,我看上了你,你就这么对我!”
眼看着瞒不住了,秦风干脆不说话,来个死不认账。
在这种车速下,他可不敢去惹开车的,要是真把周千琴说急了,一打方向盘两人都得死。
“你给我等着,等到了地方,我他妈要你的命!”周千琴恶狠狠的说道。
听到这话秦风更加头大,他感觉自己都要抓不住把手了,手心里全是汗。
“你也不能这么说吧。之前对我的合亨食品出手,我不也没说你什么。”秦风底气明显不足的回道:“现在不过是还你一道罢了。”
提到这个,周千琴才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从头到尾秦风都是明眼人,只有自己是被蒙在鼓里的小丑。
想明白这些,又回想起之前自己那些骄傲和自自豪的状态,周千琴感觉自己活像个小丑。
她牙关紧咬,更加用力的踩下了刹车。
看着架势,似真是不要命了。
“你……你别这样!”秦风吼道:“走私判不了多久,你还有以后,别现在就放弃!”
听到这话的周千琴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苦笑,因为她已经看见了远处闪烁的警灯,那是警方派出的拦截车辆。
进了包围圈,他们跑不出去的。
她扭头眼神充满怨毒的看向秦风,恶狠狠的回道:“老娘出来混到今天,从来就没怕过死,更不可能进去。”
“秦风,这笔账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
“你想干嘛?”秦风觉得情况不对,刚想去阻止。
突然周千琴猛打方向盘,车头方向调转,竟然朝着路边的河道冲了过去。
秦风大声呼喊,想要阻止,可在震荡的车身根本做不到。
他只能看着车子以全速冲进了河中。
河水通过窗户迅速灌满了车内,好在秦风前世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
通过一段时间让自己从剧烈的震荡中缓了过来,并在车辆状态稳定后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游了出去。
河水浑浊外加环境黑暗,秦风压根看不清周千琴的情况,只能憋着一口气向上游。
可他水性本就不好,外加上是突然进水,压根没憋几口气。
刚游了两下就想张口换气,可一张口除了喝水还是喝水。
呼吸紧张下心中一犯急,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一沉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秦风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生还是死。
隔壁床的护士看见他醒了,便走过来问道:“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这事在哪啊?”秦风反问道。
“随阳医院,警察送你过来的。”护士解释了一句,眼神中带着不解。
一听到警察,秦风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心中长出口气。
还好警察来的及时,不然自己怕是又要死一次了。
他坐起身子,除了头还是有点发昏外,倒是没什么其他感觉。
在医院又待了半天,秦风这才办了出院手续,有些着急的去了旁边的报刊买了份报纸。
不出所料,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就是丰和科技公司配合随阳警方行动,剿灭了大型走私团伙的新闻。
新闻整整占了四个版面,其中有不少抓捕现场的照片和丰和负责人的发言。
通篇看下来,这场行动被说成了一次警方和丰和科技公司蓄意已久的联合行动,其中并未提秦风和合亨食品半句。
放下报纸秦风发出一声冷笑,这次排面自己真是给足了丰和那边。
不过这本就是他的初衷,倒也没什么。回到酒店后秦风拿起手机直接打给了赵瑞福。
名他可以不要,但这说好的利也不能少。
“赵叔,事情怎么样了?”秦风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什么问题,丰和那边已经和我打了招呼,可以和你以零元价格签订续约。”赵瑞福回道。
说完他语气又带着关心:“听说你掉水里了,身体没事吧?”
“没事,也就是差点死了。”秦风轻描淡写的回道。
赵瑞福听后直摇头:“你小子为了赚钱是真拼,抓紧回来吧,这种签约的事还是得白纸黑字的写下来才靠谱,现在人家还只是口头答应。”
“别时间拖得太长,人家变卦了。”
秦风答应一声后便挂了电话,当天就定好了回马山的机票。
与此同时,刘波和席迎秋已经是有些不知所措。
在警方行动的当天,所有的合亨食品工厂几乎都受到了彻查。
在其中的五家厂房中都发现了偷渡过来的电子材料,其市场估价在十几亿!
这消息一传来,如同一道惊雷直接把刘波给震懵了。
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询问席迎秋也是一无所知。
不过以秦风那种为了赚钱几乎没有底线的行为模式来说,这种私通走私犯的事他肯定干得出。
两人都已经商量好要和这件事摆脱关系。
可就在隔天,一切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