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被爷爷拽着往家走,韩敬亭边走边骂,一会儿骂林星儿的爸妈,一会又骂林星儿,韩煜被他吵得心烦,挣开他的手,往远处跑去。
他是万万没想到林星儿一家人会搬走。
她父母的工作都在本市,搬家可不是容易的事,可是人家宁愿搬家也不鸟他,这让他很是失望。
看来她心里只有江辰,他就是得到了人也得不到心。
既然那样,要个空壳子有什么用,女人多的是,找谁不是找,为什么偏偏去找她林星儿?
可是,这种想法刚冒出来,他心口就疼的受不了。
找谁都是找,可是,谁都不是林星儿啊。
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行人都避开毒辣辣的太阳,找阴凉处走,他不管不顾的,在大太阳底下漫无目的的走着,身上的汗水都浸湿了干净的白衬衫。
中午的时候,饥肠辘辘的他走进一家菜馆,要了一瓶白酒,几个小菜,自斟自饮,戒酒消愁。
一个人喝,感觉没意思,掏出手机来给郑兆打了过去,对方过了一会儿才接起,听着那边还有些嘈杂声:“过来陪哥们喝一杯。”
“煜哥,”对方有些犹豫:“今天不行,我正忙着呢。”
“忙个屁,你有什么可忙的?”
“你不知道,我在忙着挣钱。”
“去工地搬砖了?”韩煜下意识的问。在他眼里,一个学生能干的活也就是去那些场地干小工,给人搬砖卸货,又脏又累的。
“不是,是正事。煜哥,你自己喝吧,今天真不行啊。”
“你他妈的倒底干什么了?”韩煜有些急了,他都这样了,这个王八蛋也不知道过来安慰他一下。
“我在赌场,正赢钱呢。好了,不多说了,挂了。”对方十万火急的挂断了手机。
“奶奶的!”韩煜气的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小子居然去赌场?”
去赌场?
韩煜心里有点痒,也想去赌场玩两把,牌桌上那种刺激或许会让他忘记烦恼,酒也顾不得喝了,又给郑兆打了过去:“过来接我,我也去凑凑热闹。”
“下次吧,我忙着呢。”郑兆想也没想,就挂了手机。
“狗日的!”韩煜气的破口大骂。
越想越不对劲,郑兆这小子对他从来都是恭恭顺顺的,从来不会拒绝他,这是怎么了?
越这样想就越想去看看,仿佛郑兆哪儿有了魔力一般。
又一次把电话打过去:“你好歹告诉我位置。”
“西郊宾馆,自己过来吧。”对方简明扼要的说了一句,匆匆挂断。
韩煜结完账,打了一辆黄面包,来了西郊宾馆。
西郊宾馆虽然性质是住人的旅店,但是来这儿打过牌的人都知道,这是林立在郊外的据点。
把这弄成宾馆,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三层楼,二三层住人,一层是餐厅,但这只是前院的布置,后院才是林立他们赌牌洗钱的地方。
韩煜来的时候,门口接待处先给里面打了个电话,不大一会儿,有人出来带他进去。
“你叫韩煜?”猴子边打量韩煜,边问。
“对,我哥们在这儿,他叫我来的,他叫……”
“他叫郑兆。”
“哦,对,你怎么知道?”
“呵,他是我们这儿的常客,在我们这儿赢了不少钱。还有两个,不知道是不是你哥们,你进去看看吧。”猴子拉开后院的大门,领着韩煜往里走。
“赢了不少钱?”韩煜关注点放在了这上面。
